魏一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她連頭上呆毛都挫敗地落下來的腦袋。
“我坐了你的劍,這錢我可…”
“師姐?你怎麼在這?”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
一聽到這個聲音,司念就隻覺一陣頭痛。
她知道這次來肯定會再次遇到沈柔,但…怎麼非趕上這個節骨眼兒?!
下一刻,她的視線中就出現了沈柔那張清純柔弱的臉。
以及她身後還跟著那個拽的二五八萬的賀連清。
那大漢聽見沈柔這樣喚司念,不由好好打量起她。
不確定道:“你…是淩霄宗的?”
司念連忙擺手,撇清關係:“我可不是。”
正想再說點什麼,就聽見沈柔那清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師姐雖被師父逐出宗門,但在我心中,她永遠是我的大師姐。”
聽見這個回答,司念光明正大的翻了個白眼。
誰問她了?
她怎麼不說她空手套白狼,要搶自己靈草的事?
果然,隨著她這句話落,一旁看戲的人都麵露鄙夷地竊竊私語。
“原來這就是那個在淩霄宗呆了好幾年,還沒有築基的廢物啊。”
“果然是被逐出宗門了,也真是的,既然自身力量如此平庸,能靠著父母給自己賺個淩霄宗親傳的位置,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要我是她,小師妹要什麼我給什麼!非鬨得現在這個地步,嗬,後悔了吧。”
陸知命和魏一相互對望了一眼。
好幾年都不能築基?
廢物?
誰??
他們小師妹可是隻用了一個月,就從練氣一層到築基啊!
又隻用了一個月,就聯合師兄師姐打敗趙長老這個化神後期的修士!
這樣的叫廢物?
那其他人叫什麼?
沈柔不顧司念那大大的白眼,繼續道:“不過…師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等司念回答,沈柔像是又明白什麼。
抓過司念的手,溫柔道:“其實師姐你不用這麼著急的,雖然你還未築基,但也不必為了逼迫自己築基,就鋌而走險的入秘境。”
“這可不是玩鬨,師姐自身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隨後又衝著那大漢盈盈一笑,聲音帶著一絲歉意。
“抱歉了,我大師姐才剛剛練氣一層,就算賣符可能也支付不起三百上品靈石…”
“不如打個欠條?等日後再慢慢還給你…”
沈柔這番話說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能聽到。
最後還朝著司念莞爾一笑,那模樣,還真像一個替不領情的師姐操碎了心的小師妹。
一旁的葉容聽見幾人的對話,先是心中詫異,但隨即看向葉殊,見她衝著自己搖搖頭,心中便安穩下來。
站在人群中的賀連清心情複雜。
他說不出自己現在的心情是如何。
一方麵,他覺得此時此刻的司念實在是丟臉。
但另一方麵,大師姐出現在這裡,看來還是放心不下自己。
一想到這裡,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地方,就隱隱泛出一絲竊喜。
那大漢皺眉聽著沈柔說完,原本有些熄滅的怒火再次湧上來。
手指著司念的腦袋:“你玩我呢?!一個練氣的符師?畫的明白嗎你!”
就見司念甩開沈柔的手,又笑嘻嘻地把大漢的手挪開。
氣定神閒地衝他眨眨眼,“你先等會啊。”
隨後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對著沈柔道:“你都說完了吧?”
沈柔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司念居然會是這個反應。
“那我說兩句。”
“一,雖然你這麼關心我,但你好像不知道,我,已經築基了。”
這話好似一道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沈柔的臉上。
她的臉蹭的紅了一片。
“二,如果以後你再張嘴閉嘴叫我師姐…”
司念定定地看著她,臉上掛起一個燦爛的笑。
一字一句:“我就…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