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餘見狀點了個暫停。
假裝托腮思考,實則眼神一點都沒離開過跪坐在床上的女孩。
這真沒辦法,勾八有磁鐵怎麼玩?
左上角的錄製按鈕,閃爍著紅點。
這錄下來能播嗎?
這不得充電才能看?
江餘把雙手放在鍵盤上,自證清白,隨即放慢速度,小心翼翼的錄製丹是如何解決這個難題的。
對,絕對是觀察丹,而不那擁有奶...白如雪般肌膚的女孩。
江餘確信。
......
丹被嚇得不輕,一邊指著床上楚楚動人的女孩,一邊轉頭對著莎拉語無倫次的解釋:“莎拉!不是我!是她!我真沒有......真的!”
可是莎拉的沉默讓丹覺得脊骨發涼,寒意逼人。
而床上的披著毛毯的女孩卻在這個時候嚎啕大哭起來,她哭著道:“大人,求你了,彆殺我的母親,真的,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哭得梨花帶雨,她爬下床,身上的毛毯抖落,向著丹爬去,像一隻初學走路的幼獸,渾身顫顫巍巍。
“嘿!你乾什麼呢!”丹嚇得提起褲子就往莎拉身後躲去。
看見莎拉擋在丹的前麵,她哭著懇求道道:“夫人行行好吧,讓我過去,否則我母親就會死的。”
丹在這種危雞時刻,急中生智、憑著隻言片語猜出了一部分緣由,他猜測,大概是海寇用她母親的生命作為要挾,想要侵犯這個女孩的身體。
“你的母親不會死的,那些海寇已經死了!”丹高聲道。
這句話一出口,那個女孩渾身肉眼可見的渾身一顫,她聲音帶著哭腔,聲音很細很柔:“真的嗎?”
“絕對是真的,我發誓!”
隨著丹的保證,女孩如同解脫一般,毫不顧忌形象的嚎啕大哭起來。
丹不禁看了一眼。
然後感覺一隻小手在自己的腰間用力的一擰,一股劇痛傳來。
丹忍不住吃痛的發出“嘶”的聲音。
莎拉把丹趕了出去,她吩咐道:“你去找一件乾淨的衣服過來。”
“好...好的!”
丹逃也似的離開了營帳,在外麵感受著秋風,在行李箱裡翻找了一件自己乾淨的袍子。
守夜的人看到了丹,好奇道:“還沒睡呢?”
丹搖著頭抱怨道:“你們真是害苦了我!”
“今天,大營帳誰來住都是件天大的好事!唯獨對我來說是件壞事!”
在守夜人困惑的眼神中,丹提著衣服又進了營房。
莎拉幫女孩穿上衣服,寬大的袍子罩在女孩身上,大了好幾號,袖口長長垂下,袍子下沿幾乎要遮住膝蓋,露出下方微微泛著紅潤的白皙小腿,以及臟臟的腳丫。
女孩在莎拉的安慰下,哭聲漸息,不過她仍舊不時的哽咽抽泣,她揉著泛紅的眼睛問道:“真的,這些海寇都死了嗎?”
丹點點頭,他說道:“我們下手很利索,沒一個活口!”
女孩又被嚇哭了,她哭著道:“明明你更像是海寇!”
丹急忙擺手,解釋道:“我們是拉文尼亞的村民。”
女孩這才安靜下來,她頓了頓,聲音哽咽的說道:“我叫‘莉婭’,不過彆人一般叫我‘白柳樹皮’。”
丹點了點頭,
確實白。
下一刻,莎拉的小手又掐著丹的腰子用力一擰,疼的丹呲牙咧嘴。
丹無語了,
難道莎拉你和神一樣也能讀心?
莉婭沒有看到夫妻二人的小劇場,她接著說:“我們一家在沃斯特魯姆經營著一家藥房,日子過得雖然緊巴,但是還還算湊合。”
“幾天前,我和父母一起在附近采藥,發現了一處密林,我們打算進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著些珍稀的藥材,然而沒想到的是,這裡竟然是一處海寇的窩點。”
“自然,我們一家就被抓住了......”
說到這裡,莉婭頓了頓,她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