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學會這個技能,自然需要吟遊詩人進行手把手的指導,並且對學習者的靈敏值以及悟性也有很高的要求。
聽完了弗雷的解釋後,蒂朵莉絲表示了同意,這對於她來說確實不算是一件難事。
商量完了委托的報酬後,蒂朵莉絲用風魔法吹散了弗雷身上的氣味,然後製造了個風場,讓他能在不發出響聲的情況下,翻窗離開。
弗雷在繞了一圈後,重新回到了酒館大廳和諾艾爾彙合,並告訴了她與委托相關的事情。
對於憧憬著冒險故事的諾艾爾來說,特級委托同樣是很有吸引力的事情。
雖然對於蒂朵莉絲這個人,她似乎有些不擅長應付,但在弗雷的勸說下,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抓捕怪盜羅賓漢了。
根據預告信,羅賓漢會在明天晚上前往審判廳,偷走琦斯的人類英雄勳章。
如果隻是不想讓勳章被盜的話,其實可以直接將勳章秘密轉移,然後找個假的替代,教廷曾經也試著這麼做過。
但羅賓漢似乎擁有鑒彆物品真偽的能力,無論教廷準備的贗品有多精致,他都能看出來。
發現勳章被掉包後,羅賓漢便不會行竊,而是偷偷留下一份新的預告信後轉身離開。
而為了趕在教皇的生日前立功,琦斯這次並沒有準備贗品。
按照目前的計劃,明天上午蒂朵莉絲會用她的能力鑒彆所有的安保人員,確保怪盜無法提前混入審判廳。
保證了安保人員沒有問題後,琦斯便會下令徹底封鎖周邊的街道,禁止一切行人出入。
同時,審判廳門口會設置強力的防禦結界,而在審判廳之內,則會集中整個迷宮都市所有的聖輝騎士,嚴加看守。
不同於其他那些被盜的教廷高官,琦斯對這次的事件格外重視,可以說是動用了一切自己能動用的力量。
按照安保隊長雷納德的說法,如今的審判廳已經成為了鐵板一塊,羅賓漢若敢來犯,必叫他大敗無歸!
而蒂朵莉絲也準備好了作戰失敗時的預案。
在以往的案件中,羅賓漢在成功行竊後,都會返回現場,留下標記。
如果沒能當場抓獲羅賓漢,那麼蒂朵莉絲就會埋伏在現場,蹲守那個做標記的人。
表麵上看,這份計劃書好像十分完美,但弗雷卻發現了幾個巨大的漏洞。
首先,如果真的按照琦斯的做法,封死所有潛入審判廳的路線,那羅賓漢可能會直接知難而退。
雖然這種情況迄今為止都沒有出現過,但沒人能保證羅賓漢這次也會堅持怪盜的氣節。
同理,考慮到這是最後一名人類英雄章,羅賓漢在偷走這枚勳章後,有可能會就此收手,那麼也就沒有了返回現場留下標記的必要。
而且,這個計劃成立的前提,是蒂朵莉絲看風識人的能力真的管用。
蒂朵莉絲所能看到的,是一個人內心的品性,因此她才會在表麵上品行優良,受人愛戴的琦斯身上感受到腐臭的風。
而根據弗雷了解到的情報,這羅賓漢可能並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壞人。
“我認為這次行動的重點,不應該放在識破羅賓漢的身份上。”
“那你的意思是?”
“比起被動防禦,我更喜歡誘敵深入,然後主動出擊。”
之後,弗雷闡述了他想出來的“請君入甕”的計劃。
對於弗雷的計劃,蒂朵莉絲表達了認可,但她隨即說道:
“可是,這個計劃必須要有審判廳和聖輝騎士們的全力配合,我不覺得琦斯那家夥會同意。”
誠如蒂朵莉絲所說,弗雷現在所麵臨的最大問題,是如何讓琦斯服從他的命令。
就算以蒂朵莉絲的名義去交涉,琦斯也不會輕易交出指揮權。
最理想的情況當然是抓住琦斯的把柄,事實上,弗雷手裡已經掌握了琦斯勾結工廠壓榨工人,以及假冒軍功這兩項罪名。
琦斯的所作所為,教廷的高層當然是了解,甚至是默許的,這種事情,屬於不上稱就沒有四兩重。
可一但曝光出來,搞得人儘皆知,上了稱,那就是一千斤也壓不住。
由於光明教廷需要廣大人民源源不斷地提供信仰力,所以唯有失去民心這一件事情,是教廷的高層們不願意看到的。
一旦事情敗露,琦斯必然會被當做棄子,推出去平民憤。
不過弗雷現在並不打算用這兩件事威脅琦斯,工廠的事他沒有決定性證據,現在也沒時間調查。
至於假冒軍功,弗雷當然不可能表明自己手裡有魔族的資料。
他必須在保障自身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找到能威脅琦斯的材料,然後讓蒂朵莉絲以森之國的名義去交涉。
想到這兒,弗雷對蒂朵莉絲詢問道:
“你之前提到的,琦斯的那個外甥,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如今的希卡利教國,在經曆了數輪的世俗化改革後,已經廢除了神職人員不能婚配的規定。
但為了體現對神明的虔誠,還是有很多想進步的人,主動選擇了不婚,琦斯就是其中之一。
但這並不妨礙琦斯培養自己的親信,畢竟隻要手裡有足夠的權利,哪怕是太監,都能建立自己的勢力。
這個外甥,應該就是琦斯想要提攜的接班人。
而提到琦斯的外甥,蒂朵莉絲不禁眉頭緊皺,講述起了自己昨天在晚宴上的經曆。
而聽完了蒂朵莉絲的講述後,弗雷心生一計。
“對了蒂朵,我記得吟遊詩人可以通過音樂來影響他人的情緒,具體能做到什麼程度?”
“如果是我的話,一旦用出全力,那麼可以輕鬆改變一個人的情緒,讓他突然陷入狂喜或暴怒。”
也就是說,如果蒂朵莉絲使出全力,那就可以通過音樂,產生類似於鐘表把戲的效果。
聽到這兒,弗雷不禁詢問道:
“你應該沒有對我使用過這個能力吧?”
“放心吧,根據風神的律令,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我不會做這種類似於催眠的事情。”
“那如果隻是放大一個人現有的情緒,你應該做的到吧。”
“當然可以,但具體的效果如何,還要看那個人的品性,一個人的意誌越堅定,音樂所能產生的影響也就越小。”
蒂朵莉絲詳細描述了吟遊詩人的能力,而在聽完這些之後,弗雷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邪魅一笑: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能逼琦斯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