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明成傻掉的模樣,鹿渺圈著傅時樾的脖子,笑得滿是惡意,身心暢快。
報複。
她來看王明成,就是為了這一刻。
王明成對她做過的那些惡心事,還有打在傅時樾身上的那一棍。
她得狠狠還回去,這才叫一筆勾銷。
窗外天氣晴朗,鹿緲被傅時樾勾住細腰,順勢貼上他硬朗高大的身軀,由他帶出拘留室的那一刻,她回過頭,留下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王明成癱坐在椅子上,等他想明白一切為時已晚,那扇禁錮他自由的鐵門,徹底關上了。
“嘭!”
鹿緲被傅時樾拎上車,反鎖在車裡。
“我是你什麼人?”男人強勢掐著她下巴,將她抵在後座車門上。
鹿緲杏子眼含春帶水地抬起,絲毫沒有剛才的氣勢,羞羞怯怯,扭扭捏捏的,“王明成都想的清楚,你比他多吃十幾年鹽,該不會比他笨吧?”
傅時樾輕嗤,眼眸暗流洶湧,“接受年紀比你大的了?”
鹿緲臉頰迅速攀上緋紅,咳了聲,“大點也沒什麼不好。”
傅時樾心弦被扣動,啞聲問,“來真的?”
鹿渺聽的明白,他們現在假扮情侶,他問她是不是要來真的。
讓他做她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她心裡不敢確定,睫毛輕眨,“真真假假重要嗎?”
傅時樾哼笑,“嘴還硬著。”
他粗糲的指腹壓在她唇上,語氣比剛才溫柔許多,“不急,我等你親口承認的那天。”
說完,果斷吻上她的唇。
“唔。”
鹿緲耳邊轟了聲,被他抵住下顎,困在車裡哪也躲不了。
臭男人又親她了,親這麼凶,她的嘴好疼,肯定又要腫了!
這怎麼行啊,她下午還要去學校,被看到怎麼辦。
輕輕推了一下,比牆還厚實的胸膛壓根推不動。現在讓傅時樾停下來絕無可能,她也不打算掙紮了,攀住傅時樾的肩膀,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滾燙的唇。
後座長度不夠,鹿渺仰躺的姿勢靠在車門上,傅時樾一腳踩著地墊,一腳屈膝跪在座椅上緊緊貼著鹿渺光潔的腿,左手扣著鹿渺單薄的肩膀,右手掐著她整個下巴,抬起她的臉來迎合自己。
午後陽光明媚,車停在派出所外麵的樹蔭下。
車裡熱烘烘的,呼吸彼此纏繞,傅時樾到點就停了下來。
“喜歡麼?”
鹿緲被吻得有些缺氧,大腦迷糊地點了點頭。
傅時樾低笑,“休息會兒,我出去抽根煙。”
他把她拉起來,給她搭了條薄毯子。
傅時樾下車,靠著車身,點了根煙平複躁動。
他正好站在風口,襯衫下擺在剛才蹭出了西褲,被風吹得掀起,露出繃緊的腹部肌肉,兩條青筋隱忍又性感。
抽完煙,他打開車門。
小姑娘眼裡都是緋紅的霧氣,被傅時樾從後座抱了出來,放進了副駕駛。
她癱軟在座椅裡不想動,嬌嬌的,粉白手指頭蜷縮在掌心,任由傅時樾給她係安全帶。
一個吻就讓她跟抽了骨一樣,要是再過分點,身子不知道該有多軟。
傅時樾喟歎一聲,再禽獸也該知道壓住想法,小姑娘下午還要上學,該送她去學校了。
鹿緲羞恥地看著窗外,傅時樾也不說話,安靜又不違和的氣氛在二人之間蔓延,直到許慕白的電話打進來。
“你孫子在乾嘛呢,打電話也打不通。”許慕白因為上次的事懷恨在心,開口就是一股怨念。
鹿緲回頭看了傅時樾一眼,他麵無表情,“有事說事。”
“中午陸衍請吃飯,你死哪裡去了?”
傅時樾不接茬,“再廢話我就掛了。”
“哎,等等。”許慕白正經起來,“陸衍不是回來了麼,正好咱五個聚齊了,老規矩,今晚1999,不死一個誰都不許回。”
“……”
許慕白的手機被搶走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時樾哥哥,好久沒看到你了,你今晚一定要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