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雙眼發狂,這條賤蛇已經好幾次差點搞死她了,前麵幾輪窒息的感覺似乎還能回憶起來一樣。
黑蛟劇烈地扭動了起來,蛇尾用力地拍打在林棠身上。
“被蛟蛇尾擊打,到賬一百萬,身體堅韌度加10。”
而林棠完全也感受不到痛意,手裡拿出了一隻匕首狠狠的插入了黑蛟的身體,鮮血頓時濺了出來,也濺到了她的臉上,讓那張明豔的臉龐更加鮮豔如火。
鎖鏈聲和水聲翻滾。
下一秒,她整個人也被蛇尾重重擊飛了出去。
林棠吐出了一口血,卻笑了。
哈,不痛。
“被蛟蛇尾擊打,到賬一百萬,身體堅韌度加10。”
她現在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為,本應該傷不了這條元嬰期的蛟蛇的,但是這猝不及防之下,還是傷到了對方了。
黑蛟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人類給傷到了,頓時震怒了起來,本來隻是想教訓一下對方,現在他想要好好折磨一下林棠了!
可是水牢外麵傳來一陣開門聲,黑蛟意識到有人來了,不想給白朝朝找麻煩,隻能恨恨地離去,下一次他一定要來弄死這個女的。
“嘖,慫貨。”偏偏林棠此時還看向他,明豔的眉目稍挑,豔麗張揚獨成一抹鮮豔的火。
黑蛟一邊氣得發抖,又看到那一張豔麗如火血色漂亮的臉龐,心裡又升起另一絲奇異的感覺,不想給白朝朝找麻煩,他隻能快速地離開,眼不見心不煩。
深黑的湖水已經變得一片平靜,隻有鮮血染在了上麵了,卻因為湖水過於深黑而顯得有些不甚清楚。
林棠慢慢地爬上了中間的平台,整個人渾身濕漉漉地躺在了上麵,鎖鏈也跟著她的動作而發出一陣響動,又在深黑的湖水上下漂浮了下。
墨則緩緩走了進來,一身流暢奢華的黑服,身形頎長,一步一步走著都帶著矜貴優雅。
林棠躺著,雖然沒有睜開眼,但也知道來的是誰,這個身體的二師兄,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師妹。”墨則輕輕地開口,臉上帶著一貫溫柔卻不達眼底的笑意,“師尊讓我來帶一句話,如果不想被關在水牢,想清楚了就好好去跟朝朝道歉吧。”
林棠不理狗叫,剛捅一條賤蛇,累了要躺著。
墨則等了一會也沒見林棠回應,目光落在中間台上的青衣少女上麵,烏發濕漉漉地展開,身形也濕漉漉顯出曼妙的身姿,那一張明豔漂亮的臉龐就這麼展開在空氣中,平時那張漂亮的臉總是老實溫柔的,讓那張揚的漂亮鋒利仿佛被遮掩了一樣。
可是現在,明明還是同一張臉,此時卻明豔的臉龐似乎充滿了灼人的鋒利,連氣質都變得鮮豔亮眼了起來。
墨則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林棠,所以目光也忍不住微微頓住了。
不過想到林棠把朝朝推下懸崖的惡毒行為,他的臉色也微微冰冷了起來:“林棠,你不是雲劍宗的少宗主,卻已經在這個位置坐了這麼久,朝朝好不容易認了回來,宗門對她多有寵愛本是應該的,而你不應該因為嫉妒她而把人推下懸崖。”
“滾!”林棠坐了起來,一雙鳳眸冷銳至極,“傻叉!”
她看著墨則,等下這個傻叉就要給她喂噬心毒藥,來逼她向白朝朝認錯了。
是的,她在水牢裡麵被關著,這群傻叉輪番上來找她,讓她去給白朝朝道歉。
黑蛟蛇每天過來纏繞她的脖子,想要把她絞死,卻要在她窒息的時候放開她,如此往複,讓她痛苦不已。
大師兄捅她幾百劍,二師兄喂她噬心毒藥,三師兄那神魂法器折磨她神魂,四師兄把骨符身體打進她的身體,讓她骨頭折斷又重組如此反複,五師兄給她吃下蠱蟲,每日身體似蠱蟲撕咬。
隻因為白朝朝哭了,所以他們用這些方法讓她去認錯。
嗬嗬嗬……這些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