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骨重組符生效中,到賬兩百萬,身體堅韌度加20。”
“被蠱蟲啃食,到賬兩百萬,身體堅韌度加20。”
林棠算了下,還有四天,這些人給她下的這些東西都會消失,也算是大賺一筆了,到時候她就好好的去跟白朝朝道歉!
嗬嗬……她一定會好好道歉的!
陰暗的水牢,林棠盤坐在中間的石台上,打坐修煉著,水牢的門又被人不緊不慢地推開了。
她慢慢睜開了眼睛,便看到了不緊不慢走進來的許長安。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淺褐衣勁裝,顏色不太顯眼,乾淨利落。
整個人的氣質也是很安靜穩重一樣。
“三師兄,你來了啊。”林棠本來端正盤坐的身子一下子變得懶散了起來,仍然是盤坐著,不過身子微微往前傾,一隻手肘撐著自己的膝蓋,手掌拖著自己的下巴,青衣的衣袖從腕間垂落下去,露出一截的皓腕。
許長安往前走了幾步便停住,目光落在了林棠的臉上,微微頓了頓,他覺得現在的小師妹熟悉又陌生。
在他的印象中,小師妹雖為雲劍宗少宗主,但是並沒有其他宗門那些少宗主小姐那麼嬌蠻,反而刻苦修仙,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喜歡蕭知,總是追在大師兄蕭知的後麵。
因為蕭知喜歡那種清冷的仙子,小師妹也模仿那些清冷仙子的穿著和言行舉止,臉上也總是不言苟笑的。
可是現在女子笑得豔麗又妖嬈,還是那一身青衣,可是現在卻被襯托出了豔色,整個人的氣質都張揚了起來,如同一團灼熱的火焰。
許長安一直知道小師妹長得很漂亮灼人的,可是平時總是不言苟笑,氣質內斂的,總是讓人忽視了她那一張豔麗的臉。
如今整個人像是無所顧忌了一樣。
許長安頓了頓,又想到小師妹公然在大殿扇大師兄蕭知那個瘋樣,又能理解了。
小師妹以前多喜歡大師兄啊,現在竟然能直接上去扇人,看來是被刺激狠了。
不過這些都不能掩蓋林棠把朝朝推下懸崖的事實。
許長安斂了斂眉,語氣平靜的開口:“小師妹,想必你也知道師兄過來是為了什麼了。”
不然不會特意坐在石台上等著他過來了。
“知道啊。”林棠悠悠開口,“不就是讓我去跟白朝朝道歉嗎?”
她眼裡的神色不明:“白朝朝真的是好大的臉啊,一個個師兄都隻是為了讓她開心,每個人都來逼我向她道歉。”
“你推朝朝跌下懸崖是事實。”許長安微微抬手,一件旋轉的長著倒刺的項圈法器便出現在了他手心上方了。
他靜靜看向了林棠:“去跟朝朝道個歉,還能免受一些苦。”
林棠看了眼他手上的倒刺法器,戴上脖子,不僅勒脖子,還折磨神魂的法器。
她的眼神暗了暗,也好想把這法器套到對方的脖子上,也讓對方也享受一下被折磨神魂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