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能看得出來,隻不過礙於他是雲澤尊者的徒弟,假裝沒看出來,沒有說出口罷了。
雲劍宗是按身份和貢獻點換取靈石的,可是這些靈石在修煉中還是不夠看的,修行之中需要更多資源,有些恐怕連靈石都買不到。
而雲澤尊者又有很多個親傳徒弟,受寵的大師兄蕭知更是享受了大部分的資源,許長安這個三師兄在其中不上不下的。
修煉天賦也不是最好啊,不差不好,也是最讓人忽視的。
再加上沉默寡言的性格,更是得不到雲澤尊者喜歡。
“師妹還有心思關心師兄?”許長安斂了斂眉,把眼裡的暗色壓下,“還不如好好關心自己現在的處境吧。”
他慢悠悠的開口:“知道為什麼師兄師弟們動手懲罰你,都沒有人稟報雲澤師尊嗎?因為這都是雲澤師尊默許的。”
“他曾經那麼寵愛你,如今發現你不是他的親生血脈,也可以棄之如履。”他說著抬眸看著林棠。
林棠微微眯了眯眼,他以為他隻是對她有怨氣,現在她發現並不是,恐怕許長安對雲澤尊者也是有怨氣呢。
如果林棠沒有前世的記憶,而是土生土長的林棠,她聽到這句話,可能的確會傷心難過。
不過她本來就是過來走劇情的,她知道那些前期所有對她好的師尊師兄最後都會跟她反目成仇,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把那些人對她的好放在心上過。
所以麵對從真千金變成假千金這種落差還有待遇,林棠並沒有感到難過。
她隻是怨恨這些傻叉在她身上施加的這些折磨。
許長安以為自己說這些話,林棠會傷心難過,誰知道林棠聽完這些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冷漠,似乎不為他說的這些話所動容。
“三師兄說完了嗎?”林棠不傷心反而笑了起來,“我不是雲劍宗真正的少宗主又如何?至少我也占了這個身份十幾年了,得到了那麼多的人的巴結,而三師兄你呢?從出生到現在都隻是個泥腿子,恐怕連鳩占鵲巢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許長安聽到這一句話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小師妹竟然這麼牙尖嘴利。”
林棠目光像是不經意從他手上的法器滑過,然後笑容燦爛的開口了:“師兄,你過來,我求你一件事。”
許長安頓了頓,如果林棠求他,那麼他很樂意看林棠求他的模樣,不過現在林棠並不像是要求他幫忙的樣子。
許長安盯著她看了一會:“你哄騙四師弟過去,反把骨符打在了他身上,小師妹也想對四師弟那樣對三師兄嗎?”
“三師兄對自己的法器那點信心都沒有嗎?”林棠微微歪了下腦袋,“還是覺得小師妹能夠使用得了你手裡那個法器啊。”
許長安沉思了一會,他手裡的法器要說出特定指令,才能夠使用,林棠不會知道他設置的指令的,畢竟他們交集不多,不像四師弟那個蠢貨把自己練了那麼多的符紙都送給過林棠。
於是他確信林棠不可能知道密法指令,便飛掠到了林棠的身前,他倒想看看林棠要怎麼求他?
許長安來到林棠身前,還顧及林棠盤坐在地上,於是慢慢蹲在了她身前,一張英俊堅毅看起來正氣至極的臉龐,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割裂:“小師妹,要怎麼求師兄呢?”
曾經那麼高高在上的人,來求他這個邊緣師兄,想想都挺讓人開心的。
許長安的確是有些期待了起來。
以前那麼多師兄師弟,不僅雲澤尊者看不到他,連自己這個小師妹也一樣看不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