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哲靜靜地抱著桑青,如癡如醉,不知擁抱了多久,桑青用手輕輕拍了拍韓哲的後背,溫柔地問到:“難道韓總打算一直這個姿勢嗎?”
聽到懷中人兒嬌羞的問話,韓哲這才回過神來,依依不舍地鬆開桑青,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溫柔地問到:“這幾天過得還好嗎?有沒有想我?”
“我很好,偶爾會想你。”桑青傲嬌地說到。
“隻是偶爾啊,我可是時時刻刻都在想你。”韓哲不害羞地說到。
“騙人,你工作的時候怎麼想我。”桑青打趣道。
“工作時啊,工作時我就開小差,溜號想你嘍。”韓哲調侃著說。
“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不正經了,哪裡還像一個大總裁了。”桑青繼續打趣韓哲。
“我隻對你這樣。”韓哲忽地嘴巴湊到桑青的耳邊,輕輕地說到。
一時間,桑青隻覺自己渾身酥軟,仿佛觸電了一般。她趕緊推開韓哲,慌張地說到:“我不跟你扯了,我有些口渴,我…我想喝咖啡了。”邊說著邊坐到了桌子旁,慌亂地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咖啡。
韓哲看著桑青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寵溺地笑了笑,隨即也坐到了桑青對麵。
“說來昨天還是要謝謝你,沒有你,我和李桂蘭可就慘了,你怎麼料到我會出事?”桑青話鋒一轉,一本正經地說到。
“很簡單,一個家暴自己妻子的人,會有什麼事是乾不出來的。”韓哲淡淡地回答到。
“那你怎麼沒直接提醒我?”桑青接著問到。
“提醒你?你就會不去嗎?還是以你們律所的能力,會給你派幾個幫手?跟你說了,除了讓你一直提心吊膽,能起到什麼作用?”韓哲一針見血地答到。
是啊,這是桑青獨立接手的第一個案子,她無論如何都要做好,而且以她的性子,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她都不會退縮,韓哲太了解她了。她們律所也確實人員有限,實在不可能安排其他人手輔助。想到這些,桑青不得不感歎韓哲看人看事的眼光和見地。
“韓總果然心思縝密,我室友評價得沒錯。”桑青調侃到。
“你室友?”韓哲重複到。
“對呀,我跟你提過的田雨和曾帆,從大學我們就相熟了,她們對我可好了,就像我的親人一樣。而且我們工作了還能住在一起,你說是不是緣分不淺。”桑青驕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