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宴會結束,韓哲將桑青送回出租屋已是深夜,終於逃離那個令人尷尬的地方,桑青覺得連頭發絲都是放鬆的。韓哲今日倒是一直狀態很好,緊緊抱著桑青遲遲不願放其離開。
“好啦,我該回去了。就這麼公開關係了,說不定明天上班又是一場惡戰。”桑青輕輕拍著韓哲的肩膀,溫柔如地說到。
“應該不會了,拿不到第一手資料的新聞就沒什麼價值,那些記者不會蠢到繼續浪費時間去圍堵你,而且我已經讓唐克同媒體們打過招呼,不要去打擾你,我的麵子他們還是要給的。”韓哲信誓旦旦地說。
“有你真好,你總是為我默默安排好了一切。”桑青不禁感動地說到。“你後悔嗎?你本來可以找這世界上最好的女子,好的背景、好的樣貌、好的...”桑青忽然問到。還沒等桑青說完,韓哲就突然吻了上來,他突如其來地靠近,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雙唇在桑青的唇上輕輕觸碰,隨即深深纏綿。不知過了多久,韓哲的唇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他深情地看著桑青,寵溺地說到:“你就是做好的。今天表現很好。”感受著韓哲的柔情,桑青覺得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美美睡了一覺,桑青感覺已滿血複活,今日她打算回律所看看。正如韓哲所料,律所終於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沒有記者在此蹲點,也沒有好趣的群眾來圍觀,大家終於可以正常上班了。
看到桑青,同事們打趣到:“韓總夫人終於現身了。”
“你們彆亂說。”桑青有些不好意思,立馬反駁到。
“亂說嗎?韓哲在宴會上當眾宣布你是他的女朋友,現在各大媒體、報紙、雜誌頭條都是你們。”於梅笑著說到。
“哇,太幸福了,韓哲,韓哲啊。”兩個新來的律師小姑娘蘇玉、王晗感歎到。
“韓哲怎麼了,我們桑青也是很優秀的。”張妍一邊摟著桑青肩膀一邊說到。
“好啦,你們彆取笑我了,給你們帶了好吃的。這兩天給律所添麻煩了。”桑青一邊嬌羞地說著,一邊把韓哲昨日買的美食分給大家。
“好啦,看在美食的份上,放過你。”於梅調笑到。大家細細品嘗著美食,沒有再說話。
這一天,桑青都將自己完全沉浸在工作中,不去看手機、不去看電視、不去看任何社交媒體,她可以想象媒體現在將她和韓哲的事情炒得多麼火熱,她不願去理會,也不想去理會,更不在乎彆人會如何編排自己,說自己配不上韓哲也好、是灰姑娘也好、用手段上位也好,她都不在乎。隻要有方寸安寧的空間是屬於她的,她就能夠很好地生活下去。桑青就是這樣,骨子裡有種打不倒的倔強。
比起桑青的安寧,韓哲這邊今日倒是喧囂了太多。一大早,爺爺和父母便紛紛打來電話,讓他務必晚上回老宅一趟。剛撂下家人的電話,南易和一些平日較好的哥們兒也來電話轟炸,有的真摯祝福他脫單,有的調侃他千年鐵樹開了花,一個又一個的來電,好不熱鬨。中午時分,胡雨薇又不請自來,說了一些沒有邊際的話,揚言道隻要韓哲沒結婚,她就還有機會,她是不會放棄的,韓哲隻覺得她莫名其妙。還有幾個女明星和富家千金看到桑青的條件,覺得韓哲似乎也沒那麼難搞定,忽然來了自信試圖挖牆腳,紛紛電話邀請韓哲共進晚餐,也被韓哲一一回絕了。這一日,韓哲覺得比工作還累。
傍晚時分,遵照老爺子的指示,韓哲回到了老宅,父母今日也都回來了。其實早上老爺子打電話讓自己回老宅的時候,韓哲就已經猜出是因為桑青的事情,如今看到爸媽特意趕回來,可以預見將有一場硬仗要打,不過韓哲並不害怕。一家人難得在一起吃頓團圓飯,起初都是聊一些韓氏的事,韓哲也就韓氏未來規劃和爺爺深入探討。在眾人快用完晚膳的時候,韓母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小哲,我們看那個報紙,你交女朋友了?”韓母試探著問到。
“沒錯,她叫桑青,是個律師。”韓哲如實回答著。
“那個,你能找到一個喜歡的人,媽媽為你高興,如果單單是做朋友接觸著,媽媽也沒意見。如果想作為終身伴侶,最好還是慎重一點。”韓母接著說到,極儘委婉地措辭。
“我是認真的,我們以後也是要結婚的。”韓哲聽著母親的話,堅定地說到。
“小哲啊,爸爸覺得這個女孩子和你不太合適,婚姻大事你要慎重考慮。”韓父在一旁搭腔到。
“我覺得我們很合適,跟她在一起,我覺得很快樂,這就夠了。”韓哲回懟到。
“小哲,爺爺調查過這個桑青,這個女孩子她…”還沒等韓老爺子說完,韓哲就打斷到:“爺爺,您不需要去提醒我她的背景,實際上,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過往,桑青這個名字還是我取的。我不認為她的身世背景有什麼問題,至少在我這不是問題,我喜歡的僅僅是她這個人,與附加的任何其它東西都無關。”
“我們韓家也不是非要你找一個門當戶對,但這個女孩子確實與你差距太大了,你們的學識閱曆、眼界視野、思想高度這些恐怕都不在一個層麵,未來調和起來會有困難的。而且接納這樣一個孫媳婦,我們韓家包括韓氏都會備受非議的。”
“爺爺,我不認為我們未來會有什麼問題。至於外界怎麼看,我也不在乎。總之,我認定他了,您知道我的,我做的決定沒人能更改。所以你們也無需再說什麼。而且,我希望你們不要再去打擾她。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與你們產生矛盾,您明白我的意思嗎?”韓哲斬釘截鐵地說到。
看著韓哲決絕的態度,雖然大家心又不甘,但也沒人再說什麼,他們太了解自己的兒子、孫兒了,此事今日也隻能作罷,隻能寄希望於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