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醫院的急救室內,醫生們正在緊鑼密鼓地對桑青進行救治,急救室外,韓哲、田雨、曾帆、張妍等人焦急地等待著,就連南易也跟了過來,一直在韓哲身邊陪著他。
“都怪我,我應該早點勸她來醫院的。真不應該幫她一直瞞著。”程橙在一旁邊哭著,邊自責地說到。
“你說什麼?”韓哲從程橙的話語中似乎聽出了什麼,懷疑地問到。
“她其實早就犯病了,可就是不讓我告訴你,說什麼不想讓你擔心,還堅持要等庭審判決後才肯來治療,我實在擰不過她,對不起,都怪我。”程橙對著韓哲,痛哭著說到。
“我早就應該想到的,發生了這麼多事,她的身心早就承受不住了,我還傻傻地由著她。”聽完程橙的話,韓哲也深感自責。
“好了,兄弟,冷靜點,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一會兒看看醫生怎麼說。”南易拍著韓哲的肩膀,寬慰到,他能感覺到韓哲此刻已經亂了方寸,能讓一向沉著冷靜的韓哲慌亂的人,也隻有桑青了,經過這麼多事,南易也看得清楚,韓哲真的很愛她。
急救了快一個鐘頭,醫生才從裡麵出來,多虧了韓哲的事先安排,救護車上醫護人員處理及時,桑青暫時並無生命危險,但具體的病況,還需等進一步的檢查才能確定。
出了急診室的桑青還沒有蘇醒過來,被醫生安排到了VIP病房靜待觀察。韓哲、程橙、田雨、曾帆四人留在醫院陪著,其他人則被唐克安排到了賓館休息,張妍等律所同事看到桑青脫離了生命危險,又有韓哲看護,便放心地離開了,畢竟他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隻有真的打贏這場官司,才算對得起桑青的信任和重托。
待桑青再次醒來已是第二日清晨,可能是病情拖了太久,也可能是最近身體消耗太大,桑青這次昏迷,睡得很沉,睡了很久,韓哲見她遲遲不醒,還特意找醫生問了好幾次,醫生隻是安撫他無大礙,讓他靜靜等待,韓哲哪裡靜得下心,可又一時毫無辦法,隻能焦急地坐在病床旁煎熬著,彼時的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看著桑青醒過來,韓哲才算鬆了一口氣,溫柔地說到:“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桑青看到守在床邊,眼裡布滿血絲的韓哲,有些心疼,她抬起手摸著韓哲的臉頰,虛弱地說到:“對不起,嚇到你了,彆擔心,我沒事。”
看到桑青清醒過來,程橙、田雨和曾帆也從對麵的沙發上彈起,趕忙過來查看,看著三個人一臉疲憊的樣子,桑青心疼地說到:“辛苦你們了,快回去休息吧,我沒事。”
“你可算醒了,昨天嚇死我們了。”田雨帶著哭腔說到。
“是啊,我真後悔聽你的,早該帶你來醫院的。”程橙仍舊自責著。
“你彆管我們了,快點好起來吧。”曾帆也在一旁關切地說到。
眾人說話間,唐克走了進來,對著韓哲說到:“韓總,國內醫療團隊到了,國際醫療團隊也已經出發了。我已經和院方溝通好了,可以給桑小姐安排會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