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起床,我帶你回家一趟,你都半年沒有回去了,爸媽很想你。”
“噢好,我現在就起來。”阮梨不舍地從被窩中鑽出來,頂著一頭淩亂的頭發跑進衛生間。
陸牧鬱雙眸微眯,總覺得他這個妹妹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好像,更蠢了。
阮梨洗漱完,發現陸牧鬱坐在椅子上,正專注的處理事務。
她這個哥哥是個商人,好像是開百貨大樓的。
阮梨身上還穿著睡衣,她見陸牧鬱紋絲不動,迫於記憶中他殘暴的刻板印象,阮梨隻敢默默地站在牆邊。
陸牧鬱剛剛處理完文件,他早就注意到阮梨洗漱完後在他的旁邊像是貼牆麵壁,低著頭盯著地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罰站呢。
半年不見,又生疏不少。
陸牧鬱其實對這個妹妹很頭疼,她不愛說話,情緒總是很容易崩潰,不過雌性都是比較嬌弱的,這都可以理解。
可她居然和父母吵架,絲毫不顧忌言辭。
半年前,阮梨執意要出去一個人居住,甚至發生口角惹得陸父陸母傷心,陸牧鬱也是後來才從電話中得知這件事。
他自從工作後就很少回家,對於阮梨的印象也停留在了一身淺色碎花裙,沉默寡言的模樣,她私下卻喜歡欺男霸女。
陸牧鬱後來也了解過阮梨結婚後的生活,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
不過,如今看來,他的妹妹似乎蠢的善良了些。
當然,夜店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陸牧鬱關上智腦,“阮梨,你先和我回去,夜店的事我不會告訴爸媽,但你需要好好檢討一下。”
阮梨默默睜大眼抬頭想要反駁陸牧鬱,卻在他冷冷的眼神下默默閉上嘴。
算了,多說多錯,萬一讓她這個哥哥發現自己不是原裝的就麻煩了。
阮梨乖乖點頭。
陸牧鬱眼中閃過詫異。
這麼乖?
陸牧鬱沒有說什麼,大步走出門,留下一句話,“自己換好衣服,五分鐘內出現在我的飛行器裡。”
阮梨見陸牧鬱離開,立馬到衣櫃裡挑了件她前前幾天剛去商場買的裙子,簡單收拾一下,背著小挎包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軟軟,你慢點!”獅絕第一次看到跑的這麼快的小雌性,不禁喊道。
“知道了,我和我哥回家一趟,不用等我回來吃飯噢。”阮梨囑咐道。
“不需要一個人陪同嗎?”柘野抱著胸,站在門框邊。
“嗯……”阮梨短暫的思考幾秒,“算了吧。”主要是她怕起衝突,陸牧鬱這個人非常有壓迫感,她怕幾個小獸夫在他麵前吃不著好。
“好,注意安全,有事情智腦聯係。”柘野點頭說道。
阮梨一出門就看到了門口那輛全身亮黑的飛行器,看起來就低調奢華有內涵。
“四分十一秒,還算準時。”陸牧鬱冷淡的聲音傳來,他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份紙質文件。
阮梨訕訕笑笑,然後在沙發的尾端,儘可能的和陸牧鬱保持最遠距離坐著。
陸牧鬱當然知道她的小動作。
“最近身體怎麼樣?”
阮梨在停滯的空氣中糾結了幾秒,勉強回答道:“還好。”
“嗯,這個是科研院最新研究出的藥劑,據說對雌性的治療能力有提升作用,”陸牧鬱遞給阮梨一隻藍色的小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