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坊市,對商會管理者的修為境界雖說並不怎麼看重。
可在東部廣場,麵對的都是出竅期、分神期存在。
元嬰修為的修士,出麵交談時,還是要承受不小的壓力。
這對交易而言,可並非什麼好事。
“主修火屬性、水屬性的分神期前輩都已經找好。”
“其中火屬性功法修煉者,出自天罡宗,乃是與那狂刀霍元稹同出一脈,修仙聖地人稱烈焰刀狂的君獨行前輩。”
“水屬性功法修煉者,是原先百歲書院旗下,六丁書院的南宮若水前輩。
南宮若水前輩,儒法道法兼修,尤以水法最為出眾。
本是最有希望,成為六丁書院副院長的人選,但六丁書院的傳統,齋主你也知道。
南宮前輩近些年受了不少打壓和針對,一怒之下,索性脫離了六丁書院。”
聽歐陽毅澤提及六丁書院的傳統,南宮懿眸中精光一閃而過。
旁人未必能知道全貌,可如今的百寶齋,在百丈坊市深耕多年,也有了一席之地。
論消息,還是相當靈通的。
與其他勢力不同,打壓、淘汰優異者,卻是這六丁書院的傳統。
如此舉措,她雖然不讚同,但餘下的人,都牢牢團結在六丁書院老院長周圍,且整體實力不差。
再加上本就是六丁書院內部的事情,她自是不會多說什麼。
隻是微微頷首,示意歐陽毅澤繼續說下去。
歐陽毅澤繼續說道:“但不管怎麼說,這兩位前輩,修為實力都算得上分神期當中的佼佼者。”
“最關鍵是,都與名門正宗有密切聯係,且名聲在外,人品方麵,可以說也都信得過。”
以他元嬰期修為,此刻能坐在這裡,靠的自然不是修為實力,而是辦事的效率和經營商會的能力。
“嗯……這兩人名聲在外,也算知根知底,功體屬性契合的情況下,確實不失為合適人選。”
“金屬性功體修士呢,沒有找到麼?”
南宮懿輕輕點頭,對這兩個人選,顯然是十分滿意。
但說著,則又馬上繼續追問。
畢竟,此番要找的,總共得有三人。
百丈坊市通往太滄星的大型傳送陣已開,已經開始有不少分神期修士,趕往太滄星,尋那古神遺墟而去。
人選問題,卻遲遲沒有定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金屬性功法修士,尤以劍修居多。而劍修專注劍道,想單純靠自悟,難如登天。”
“修仙聖地,絕大多數有劍道天賦的修士,基本都在玄元劍宗,或者其他以劍道為主的大小勢力當中。”
“這些宗門勢力的修士,往往性格大多孤僻,相對更加團結。如其他屬性修士,有與他人合作需求的,可謂少之又少。”
歐陽毅澤縮了縮脖子,忙繼續解釋說著道。
話說的很隱晦,但在場幾人都聽出了話外之音。
劍修,在修仙者中,以實力著稱。
不敢說都是最強,可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同境界修士當中的佼佼者。
修仙世界,本就強者為尊。
不說全部,可大多數劍修,在這種環境下,都滋生了極強的傲氣。
麵對其他修士,打心眼裡帶著幾分輕視。
基於這種情況,肯選擇與人合作的劍修,數量自是少之又少。
“除了劍修,修仙聖地,也不乏有修煉純粹金屬性功法的散修。難道……就無一人,有合作探索古神遺墟的想法?”
南宮懿眉頭微皺,繼續追問。
不管劍修還是純粹的金屬性功體修士,不好尋找,她自然是知道的。
但她要的,是結果,而非說辭。
歐陽毅澤,略一遲疑,隨後說道:“其實……前幾日倒也有一名分神期劍修,來訪咱們百寶齋,欲尋人合作探索古神遺墟。”
南宮懿忙問:“哦?可是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