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啦啦——
穿著黑色鎧甲的士兵舉著火把,腰掛佩刀,背著三尺長弓,呼呼啦啦跑進襖神樓。
他們自動分成兩條路,奔跑過程中劉翰陽兩人圈在中央。
周澤走進來,手裡拎著長刀,滿臉獰笑。
“嗬嗬嗬,這不是老親家麼?乾什麼去啊?”
劉翰陽結結巴巴的回答:“周...周將軍,我...”
不等他說完,周澤一擺手:“不必了,世子有令。襖神樓裡,雞犬不留。”
聞言劉翰陽頓時慌了,嚇得雙腿一軟險些跪下去。
還是他兒子劉書德扶住了他。
“啊...周將軍!我是被他們擄來的!我無罪啊!”
周澤直接無視劉翰陽的話,他看向劉書德,這個曾經他很看好的小將。
隻可惜,家族的不幸,牽連到了他,否則他會是個很好的將軍。
周澤沉聲問道:“劉書德,你怎麼在這?”
“將軍,我是來救我父親的。”
“胡說八道!這襖神樓乃拜火教總部,你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裡,竟敢說是救你父親?”
“這...末將無話可說。”
“哼,無話可說...好個無話可說。”周澤勉強對劉書德非常失望,轉過身喊道:“來人!將此二人捆起來,稍後交給世子發落。”
“是!”
“誒!彆!大膽,老夫乃戶部侍郎,爾等竟敢捆我!還不快放開我!”劉翰陽還在掙紮,卻見劉書德沒有任何動作,隻是閉著眼睛被昔日袍澤捆成粽子。
......
正在舉行入教儀式的沃裡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此時他正在沉浸在這片歡樂的海洋之中。
三十幾名女眷,足夠玩一晚上了。
然而就在他瘋狂衝刺的時候,突然有波斯人闖了進來。
“壇主!有軍隊殺進來了!”
沃裡克嚇得一哆嗦:“什麼!?”
“是軍隊!”
“什麼軍隊?哪來的軍隊?”
“不知道啊!他們剛衝進來,不管男女老少,見人就殺!我們很多守衛都被他們乾掉了,現在正往聖殿來呢!”
“他奶奶的!”沃裡克直接把身下的女子丟在一邊,拿起大刀就要衝出去。
然而,他身邊的人卻將他攔住了。
那人頭戴鬥笠,看不清臉,但聲音卻異常熟悉。
“分壇主,不可!你們再厲害也打不過大乾的軍隊,還是走為上策。”
“走?往哪走?”
“這行宮有當年遺留的地道,從那裡出去。”
“好,那我們一起走!”
“嗯!”
沃裡克抓住那人的手腕,兩人一同奔地道而去,然而此刻聖殿外麵都殺紅眼了。
金吾衛、左吾衛、右吾衛三路大軍分彆從正門、後門、側門闖入襖神樓。
他們如入無人之境,隻要是站著的人都躲不過一刀。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也被後續的士兵捆起來,統一羈押。
波斯人也十分善戰,當年不是入侵斯巴達,就是痛毆雅典。
這些拜火教的守衛也繼承了他們的傳統,拿起大刀長矛就開始與軍隊血拚。
一時間竟擋住了軍隊的進攻。
聖殿前兩夥人打的難舍難分不可開交,這時周澤與鄭三山同時出現在隊伍後麵。
兩人相視一眼。
“老周,世子隻給了我們一炷香的時間,怎麼辦啊!?”
周澤也沒想到這群波斯人的抵抗之心這麼堅定,氣得直罵娘:“草他嗎的,何明遠呢?”
“去地道口了啊!”
“沒辦法了,用八牛弩!!”
“來人!把八牛弩拉上來!”
呼啦——
五十名背著八牛弩零件的士兵立刻跑過來開始組裝,同時有背著攻城鑿的士兵配合。
很快,十架八牛弩組裝完成。
粗壯的攻城鑿被架在皮筋上,齒輪轉動開始上弦。
就聽見皮筋繃緊的聲音,嗡嗡嗡——
“所有人!立刻後撤!!”
前方與波斯人交戰的將士見後麵密密麻麻都是八牛弩,嚇得魂飛魄散,撒丫子開始往後跑。
波斯人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心說打著打著怎麼還跑了?
你們漢族人都這麼沒有血性嗎?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所有士兵跑進後方的刹那,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震顫!
砰——
嗡!!!
十根攻城鑿帶著呼嘯的風聲射了出去。
隻見在火把的照耀下,波斯人瞬間就被穿成了糖葫蘆!
“啊!!”
“額!!”
“這是什麼東西啊?”
二十米的距離內,八牛弩就是毀天滅地般的存在。
波斯人從沒見過這東西,成片成片倒了下去。
周澤見機大喊:“繼續射!把這群逼養的都給老子射死!”
齒輪再次開始轉動,而僥幸躲開的波斯人已經看明白局勢,立刻扔下兵器就跑。
不跑的也跪在原地乞降。
周澤見狀一擺手:“停!彆射了,把他們都給老子抓起來!”
“是!”
士兵答應一聲,發了瘋似的衝出去。
剛才很多戰友都死在了這群波斯人的手裡,現在不報仇更待何時?
有殺紅眼的不服從命令,人家用繩子捆,他用刀捅,cer一個cer一個,捅得波斯人頭皮發麻。
見場麵終於平定,周澤與鄭三山共同來到聖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