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不必擔心,楊文平將軍馳騁沙場十年,經驗頗足,當年對陣韓國第一虎將韓金山都未曾一敗,區區名不經傳的毛夢極,不在話下。”
鄒仁彪騎在馬上,老神在在,前後晃悠,嘴咧的和八萬似的。
與項英一起,帶著後續兩萬部隊姍姍來遲。
這是準備在第一波進攻順利時的後備軍,如果一切都能如計劃那般,今晚就將拿下清河縣。
部隊尚未走到前麵,便見整齊的隊伍儘頭就是高聳的清河縣,吊橋被抬起,鼓聲陣陣,士兵連連呐喊。
“大帥!你聽!”
“喝!”
“喝!”
“喝!”
氣衝雲霄的勝利呐喊,讓項英不苟言笑的臉上終於露出絲絲笑意。
鄒仁彪興奮大喊“哈哈哈哈,大帥,我們贏了!”
項英滿意地捋著胡子“嗬嗬嗬,這毛夢極果然沒什麼能耐,當初真應該聽你的,否則現在清河縣已經在我們手裡了。”
“現在也不晚啊!大帥,毛夢極已死,下令攻城吧!整個大乾將臣服在您的腳下!”
“好!走!”
項英與鄒仁彪已經想好在哪吃慶功酒了,揮動馬鞭加速上前。
士兵們察覺後方動靜,自動分開一條路讓他們通過。
項英英姿勃發,氣勢雄渾,拔出手中長劍,剛要大喊進攻。
就看到河對岸的黑袍小將正手持長槍翩然進城。
這也不像楊文平啊。
既然不是楊文平,那地上躺著的又是誰?
“報!!啟稟大帥!!楊文平將軍與毛夢極比鬥不到一個回合,就被斬於馬下!”
“什麼!??”
項英聞言,驚得長劍險些脫手,鄒仁彪更是嚇得從馬上跳了下來,一把揪住士兵的脖領問道“怎麼會這樣?”
“軍師,那敵方小將手持一把長槍,出神入化,楊文平將軍輕敵,結果被斬。”
“這”
原來呐喊聲是大乾士兵的,不是我們的!
天呐,這毛夢極什麼來頭?
項英恢複過來“看來,還是不能輕敵啊,傳我的命令,撤。”
“大帥!我們絕不能撤退!”
“為何?”
鄒仁彪走到項英馬前,拱手焦急道“大帥,就算毛夢極有些武藝,那也是他個人厲害,我就不相信清河縣守軍都有他的本領。再說我們勞師遠征,如果連試都不試一下就撤退,該如何向陛下交代,又如何向那些想立功的將士們交代!?”
其實這次出兵的本來目的就是想試試清河縣的深淺,卻沒想到還沒等進攻呢,兩員上將就死了一個,這如何不讓項英謹慎?
“不行,現在敵方士氣高漲,我們士氣受挫,這個時候進攻不合適。”
“大帥啊!!就是因為士氣受挫才需要一場大勝來振奮軍心!若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僅剩的這點士氣就全沒了!屬下懇請大帥立刻攻城!”
項英“”
“大帥!!不能等了!現在幾萬軍卒都在看著你,你必須拿個態度出來,否則我們就隻有退兵,來年再戰了!”
項英被他說的搖擺不定。
若進,必定是大的傷亡,因為毛夢極斬了楊文平,大乾士氣高漲,他們會拚死守城;若退,將錯失良機,南楚將士再無攻城拔寨的心思。
怎麼辦呢
另一邊,城樓上。
迎風飄揚的大纛呼嘯著閃爍之聲。
林臻見楊文平死後,南楚的士兵沒什麼動靜,便好奇地對剛剛殺完人上來的毛夢極說道。
“夢極,這項英的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這都不敢來?”
毛夢極銀色鎧甲上斑斑血跡,渾身戾氣很重。
“末將研究過項英這個人,他在沒有萬全的把握時是絕不會出兵的,多年來都是如此。”
“我不這麼認為,身為武將就該有點血性才是,我看剛才那個楊文平就不錯,就是死得快點。”
楊文平要是知道林臻這麼評價他,非氣活過來不可。
毛夢極說道“世子,這裡還是很危險,您先會府衙休息吧。”
“不,不把項英這點英雄氣打出來,如何才能發現破綻?給,罵他兩句。”林臻突然遞給毛夢極一個自製的大喇叭。
這是鐵皮製作的,效果一般,但總比扯著脖子喊要強。
毛夢極接到手裡一愣“末將不會罵人。”
“笨蛋,楊文平怎麼罵你的,你就怎麼罵項英。”
“啊?”毛夢極猶豫半晌,心裡百般不情願。但為了執行命令還是舉起大喇叭,看了看林臻,“額對著這說話是吧?”
“拿反了。”
“哦。”
毛夢極把喇叭掉過來,喊道“項英!吾乃清河縣陪戎校尉毛夢極!久聞大將軍之名,今日得見,我”
“廢物!”林臻喝罵一聲,當即打斷,一把將喇叭搶過來。
奶奶的,要是二狗、黃鼠他倆有一人在此,也不會這麼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