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的人口太多了,農民能分到的土地又很少,很多莊稼人都是一家留兩個人種地即可,其餘全部進城打工,可問題是這年頭沒有那麼多的就業崗位,大部分人進城後是賺不到錢,反而要挨餓的。
自從林臻推出車馬行以後,情況還稍微好些,起碼解決了三百人。
但三百人夠乾什麼的?還是得擴充就業崗位才行。
林臻思來想後,還是覺得造個黃包車出來吧。
以前不想造是因為林臻想靠馬車行來賺錢,不想讓黃包車衝擊了馬車的盈利效果。
就像某些城市總有那些成群結隊的出租車司機把共享單車扔進河裡一樣,這是競爭。
但現在林臻已經不缺錢了,正所謂窮生奸計,富長良心。在不缺錢賺的情況下給百姓創造一點福利,給民生增加一些就業,倒也不錯。
黃包車很好設計,而且現在也不講究舒適性,隻要能代步即可,所以輪胎是不需要的,木頭輪子壓馬路,顛顛簸簸彆有一番風味。
之所以不造自行車是因為沒辦法解決齒輪與車鏈,尤其是車鏈是個非常精細的部件,以現在的工業水平想造出來難如登天。
林臻在書房內寫寫畫畫,很快一個黃包車的圖案,便躍然紙上。
時間匆匆而過,不覺已經是下午,胖子與蘆德豪神情萎靡地走進來。
尤其是蘆德豪一副要死的樣子。
林臻問道“怎麼這副德行?得楊梅大瘡了?”
胖子竟然出奇的沒說話。
蘆德豪坐在林臻的書桌,聽到楊梅大瘡這個詞更是神情落寞,歎了口氣“唉,大哥,這回是真讓你說中了。”
“啊?真得了啊?”
林臻嚇了一跳,轉而看向胖子“你該不會也得了吧?”
“我沒有啊。”
“那你怎麼也是這副死樣子?”
“唉,好兄弟即將逝世,駕鶴西去,我這心中哪還有半點快樂啊。”
這哥倆一唱一和倒是給林臻看懵了。
難道是真的?
真得楊梅大瘡了?這玩意在古代可是絕症,沒有半點治好的希望。
“真得了啊?”林臻還是有些不信,問蘆德豪。
卻見後者再次歎氣,一臉生無可戀地點了點頭。
林臻再度追問“什麼症狀啊?”
“爛嘴爛臉爛p眼唄。”胖子說完頓時眼睛一亮,因為他看到了林臻桌子上有碗酒!
他當即站了起來,像豬似的趴在碗上聞。
“嘶我草!這麼好的酒?大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自己偷摸喝不叫我們!”
胖子端起酒碗就要喝,林臻趕緊把他攔住。
“喂喂喂!這酒不是給你們喝的,這是試驗品,萬一喝死怎麼辦?”
碗停在嘴邊,胖子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饞得眼淚汪汪的。
真舍不得放下啊!
真想喝啊!
“大哥,你的意思是,這酒能把人喝死?”
“萬一呢?”
“這德豪!”胖子一巴掌拍在蘆德豪後背上,然後把碗端過去,“反正你他媽也活不長了,趕緊替胖爺試試酒。喝死算你的,喝不死胖爺替你喝!趕緊!”
蘆德豪氣得大罵“你他媽還是人嗎?要不是陪你去燕來樓打賭輸了,把那四大金花挨個舔了一遍,我能得病?”
“少廢話,組織考驗你忠誠的時候到了,趕緊替胖爺把酒喝了!這麼好的酒,一口下去百病全消!真的!”
“真你大爺!”
蘆德豪沒好氣地把碗接過來。
嘴上說不要,身體可誠實得很。
林臻再次阻攔“德豪,這酒是試驗品,不能喝,回頭我找彆人來試驗吧。”
“大哥!”蘆德豪像壯士出征似的,雙手端起酒碗“弟弟這輩子也沒幫過你什麼,現在臨死前有這麼個機會,你就成全我吧!”
“我”
這話說得讓人沒法拒絕啊!
“兄弟”
“大哥!我這就走了!!”蘆德豪眼一閉,心一橫,脖子一揚,就把酒喝了下去。
胖子像神經病似的瞪著眼睛大喊。
“德豪!!人民群眾會記住你的犧牲,你的美名將永遠活著我們每個人的心中!永遠!!!”
“誒誒誒?怎麼都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