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之後林臻親自把月嫵抱回到自己的臥房裡,舒舒服服睡了個囫圇個地覺,第二天早早醒來,開始在院子裡紮馬步。
任何事情都在於持之以恒,練武更是如此。
林臻底子很差,這輩子除了走火入魔否則沒有成為高手的可能。即便如此,林臻還是要堅持下去,哪怕隻能強身健體也是好的。
但是經過昨天的訓練,晚上的炮火,腿部乳酸堆積很快,今天的馬步紮得尤為痛苦。
俯臥撐、仰臥起坐更是陣陣刺痛,林臻咬牙堅持過後已經是滿頭大汗。
這時,月嫵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見林臻累得氣喘籲籲,當即問道“夫君,您這是做什麼呢?”
“哦,強身健體,你要去酒樓了嗎?”
“是,妾身每天都去酒樓吃早餐的。”
“那好,帶上護衛就出發吧,現在不太平,一切都要小心為上。”
“妾身知道了。”月嫵盈盈一拜,轉身離開。
就在此時,浣碧顛顛跑了回來,弄得胸前玉兔上下顫抖。
“世子!不好了世子!”
浣碧還從來沒這麼緊張過,林臻以為府裡出了什麼事情,趕緊將她摟緊懷裡。
“碧兒,怎麼了?”
“世子!蘆小公爺不知道做了什麼,侯護衛現在正和他打架呢!”
“侯春?和蘆德豪?他倆怎麼會打起來?”
“不知道呀!”
“走,去看看。”
出事了,真出事了。
侯春像個紅眼耗子似的,把自己妹妹侯玲護在身後,一臉怒意地盯著蘆德豪。
“蘆小公爺,恕在下直言,你也算京城裡有名的紈絝,居然在王府裡公然調戲丫鬟,這成何體統?你把世子放在什麼地方?你拿王府的臉麵當什麼?”
蘆德豪自知理虧,被侯春質問也不好意思回答,光著膀子坐在床榻上。
侯玲今年才十四歲,躲在哥哥身後哭得傷心欲絕。
侯春平日裡最心疼的就是這個妹妹了,恨得牙根直癢癢。
“蘆小公爺,您起碼得說句話吧?”
“我已經說過了,剛剛那不是非禮,我對你妹子是真心的!”
“放屁!就算你是真心的,你也得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你剛剛分明就是欺負我妹妹!”
“我沒有!如果你想要聘禮,我現在就回家給你準備!”
看蘆德豪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侯春更是氣得不行。
要不是身份上的差距,他早就衝上去揍蘆德豪了。
“我會信你的話?我就是把妹妹嫁給乞丐也不會嫁給你!”
“為什麼啊?我蘆德豪差哪?是身份不夠還是錢少?你說一個出來我聽聽!”
“我”論口才侯春哪是混跡青樓賭場的蘆德豪的對手?
“你逛青樓!”
“笑話!自古以來勾欄聽曲都是極其風雅之事,我不僅要去,我還得帶你妹子一起去!是吧,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