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讓謝安另謀高就,彆在他這棵腐朽的樹上吊死。
這人情可就大了啊。
謝安在黑市做執事快一年時間了,的確很喜歡這般的生活。
安穩,省心,悠閒,待遇好。有大把的時間練武。
雖說江湖到處都充斥著爾虞我詐,但總的來說韋典和林雲對自己都還不錯。從來沒為難過自己,該有的銀錢和資源一樣不少,還多有照拂。
卻不想,好日子不長啊。
韋典一走,若林雲拿不下香主之位,血嶺一脈便要換個香主,那謝安必定會遭到清算和排擠。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每個新上任的領導,都會重用自己的人,繼而排除異己。
謝安自從加入血嶺黑市做執事起,頭頂就被打上了韋典一黨的標簽,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的事實。
現在脫離血嶺黑市,和韋典劃清界限,無疑是風險最小的方案。
雖然謝安謹慎,但卻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謝安沉默了。
至於**,看著謝安沒表態,他也不表態。就鐵了心要跟隨這位老哥哥……
一時間,房間裡陷入了死靜。
散發著濃鬱刺鼻的藥味,床頭櫃上點著的油燈在搖曳著,燈芯燃燒時不時發出“呲呲”的聲響。
林雲見謝安沒有立刻表態另謀他處,微微頷首。
他是和韋典感情深,但謝安和**卻和韋典沒多大的感情。沒立刻做出另謀他處的決定,已讓他心頭感到寬慰了。
韋典見謝安兩人遲遲沒表態,便道“**,你先回血嶺去照看著生意。林雲,你最近也彆來我這裡了,安心練功,好好準備一個月後的考校即可。謝安,你留一下。”
“是。”
林雲拱手道彆。
隨著**和林雲離去,偌大的房間裡便隻剩下謝安和韋典兩個人了。
這是謝安第一次和韋典單獨相處,心頭隱約覺得韋典有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說。
韋典慢慢從床沿站起身來,顫顫巍巍走到謝安旁邊的位置坐下。
然後,韋典從懷裡拿出一本泛黃封麵的書。
謝安眼角餘光一瞥,三個醒目的大字清晰可見
重山刀!
謝安依稀記得,第一次去藏書樓的時候就盯上了這本秘籍,不過當時林雲說影響不好,便擱置下來。後麵謝安一直覬覦這門刀法,奈何身份不夠,加上沒有林雲首肯,便不了了之。
韋香主今天這是……
韋典哆嗦著手,把古書遞給謝安,“林雲跟我講,你之前看中了這門刀法。他考慮到影響問題,便讓你轉修了伏陽刀法。林雲終究還是年輕了幾歲,顧慮太多。既然你喜歡,拿去學便是。”
謝安接過手,翻開一看。
不是上次看到的劄記。
而是完整的心法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