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碧綠色的藥丸,散發出濃鬱的藥香味。光是聞著就令人神清氣爽。
不過謝安還是謹慎了一把,讓梁誌找來兩隻老鼠,用匕首從藥丸上刮下些許粉末泡在水裡化開,分彆讓兩隻老鼠吃下。
吱吱吱。
老鼠吃下之後,明顯的變得興奮了許多,手腳動作都更加靈敏。
“功效果然和香主說的一樣……”
倒不是謝安不信任韋典,而是命就隻有一條啊,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翌日清晨,謝安早早爬起來查看兩隻拴著的老鼠。並沒有出現不好的症狀。
謝安讓梁誌找來一隻貓。
然後解開拴著老鼠的繩子。
喵!!
貓見了老鼠,立刻就發瘋的撲過去。
貓抓老鼠是天性,是老鼠怎麼都躲不掉的。
但這一次不同。
吱吱吱。
兩隻老鼠竟然變得靈活無比,輾轉騰挪之間都流暢迅猛,任憑大貓怎麼都追不上。頗有幾分被戲耍的味道。
“精勁丸果然是寶藥!”
謝安再無猶疑,拿出盒子,把剩下的藥丸吃了下去。
咕嚕。
咽下藥丸之後,隨著藥丸被消化,一股難以言表的力量在謝安體內湧現。
最初的時候,這力量集中在謝安的胃部。然後猶如煙花炸開一般,朝著全身四肢百骸流竄,謝安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的靈敏性提升巨大。
當真有股子能夠掌握纖毫力量的精妙之感。
“果然玄妙,我來試試重山刀!”
……
忽忽半月,眨眼而過。
入冬後,寒氣從八百裡大陰山倒灌而下,大雪紛紛揚揚,持續不停。
謝安的日子再次變得平靜下來,夜晚打理血嶺黑市的生意,白天就去堂口韋典的彆院演練重山刀,風雪無阻。
日子雖然枯燥,但是相比之前半個月卻是不同了。
先前半個月是毫無進步。
這半個月,謝安的重山刀每天都在進步。遇到不妥之處,韋典會非常用心的上前指點,就跟老師傅帶徒弟一樣。
這一天,謝安在黑市彆院閉關了一個晚上的胎息功,在次日清晨的時候睜開了雙眼。
眼眸中,隱約有神光湧現。
【五禽戲培內氣(48/100)】
【胎息功神光現(7/1000)】
【餘年35載】
“胎息功提升七個點,進度不小。胎息內呼吸也已經完全大成。五禽戲的培內氣也提升了十個點的進度,氣感更進一步。或許……是時候了。”
謝安慢慢走到院子裡,拿起四十斤的大闊刀。
經過一個多月的練刀,謝安如今心態已經很平靜了。
沒有什麼激動的,也沒有多麼的忐忑。
哐啷。
拔刀。
起手前刺,風起。
轉向橫劈,風嘯。
大力豎斬,刀鋒在距離地麵一寸時驟然停下,風已逝,靜悄悄的。
嗯,就是這感覺。
隨即,謝安的刀寸距落下。
寸距放勢!
轟隆!
倏忽間如驚雷在平地炸開,萬千的刀勢滾滾釋放,轟然在地麵斬出一條丈餘的巨大裂縫。青磚堆砌的地麵寸寸炸開,飛沙走石,狂風怒卷。
相比韋典當初露的那一手壓刀技還要狂猛的多。
謝安長舒一口氣,眉眼含笑。
“這就是重山刀的壓刀技,這就是重山第一重!不愧是虎狼門的至高武學,當真了不得。”
雖然距離精肉境還差最後一步,但謝安的單臂力舉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一千二百斤。配合這手重山刀,謝安有絕對的自信……在白玉堂內,自己已是少有對手了。
不過謝安也沒飄,很清楚有這般成就,多虧了韋典。
“香主若是知道了,應該會很寬慰。”
謝安換上衣服,匆匆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