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草長鶯飛。
天氣暖和起來了,幼兒園的逼事也開始多起來了,什麼要認識春天,春天的痕跡之類的,帶一朵小花啊,或者拍一些照片之類的。
還要準備春遊。
春遊的日子還要往後靠一段時間。
大概會等到清明節過去,所以還不用特彆著急,花花草草什麼的倒是簡單,去了一趟榮寧寧的花店,什麼東西都有,更加不用操心。
公司這邊終於招來了幾名還不錯的編劇,蘇木也相對而言比較清閒一些了,但也在準備新劇本當中。
關於遊戲代練那個,他是真打算拍一個。
卓君現在也已經完全熟悉公司裡的工作了,隻是住處似乎需要換一換了,劉靖帶著南楠回了一趟老家,沒有意外的,家裡都挺喜歡她的,一聽她還是一位老師,就更喜歡了,隻是對劉靖想要待在江城的事情發表了很多的意見,因為這樣一來的話,不就像是入贅進去了的嗎?
也不知道劉靖說了什麼,反正家裡現在是沒意見了。所以卓君如果還想繼續待在江城的話,就必須要找新的住處了。
住處好說。
閆鬆源還有房子空著,讓他住正好,就是通勤肯定沒有住在劉靖那邊方便,但至少不會讓卓君有心理壓力。
這人總是怕麻煩彆人。
所以住在閆鬆源這邊後,每個月的房租水電都是一號就給了。
他幾乎沒什麼支出,吃喝沒什麼愛好,就喜歡玩遊戲,玩遊戲的方式又跟彆人不一樣,堅決不會給遊戲裡麵充錢,十塊八塊的還行,超過三十塊錢就是要他的老命了。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性格問題,才造就他喜歡當遊戲代練這回事?
從遊戲裡麵賺到錢,比遊戲裡麵牛逼更加讓他有滿足感。
這天,送完孩子,幾個男人約著一起喝酒。
現在喝酒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了,徐佳瑩倒是說可以來家裡喝,黃鶯那邊也不介意,大不了就是找保姆收拾一下,但幾人還是出來找了個燒烤店,在家裡喝酒和在外麵喝酒是不一樣的。
燒烤簽子扔了一桌,不知道多少的酒下了肚。
酒過三巡,卓君好奇問起劉靖,他究竟是怎麼跟家裡說這件事的,他家裡那麼傳統,怎麼會答應的?
大學時候,兩個人玩得很好。
後來,卓君還跟著去劉靖他們家裡玩過,對於他家那環境,卓君表示自己是真的一點兒都待不下去。
“講道理。”
劉靖喝著酒,挑了挑眉,得意洋洋。
細節不願意說。
蘇木覺得不像是講道理講成功了,像是挨揍了,也像是家裡無可奈何,必須要接受了。
現在早不是十幾年前了,結個婚還需要怎樣怎樣那麼麻煩的。
要是劉靖和南楠想結婚,兩個人直接拿身份證就去辦了,領了證就成了合法夫妻了,兩家人誰也管不著,如此看來,什麼入贅啊,彆人的看法之類的,跟這件事情比起來,又都變成小事了。
剛看到關於結婚這新聞的時候,蘇木還感慨了一陣,後來發現是自己心境變了。
沒結婚前,無所謂。
結了婚,有了小孩了,感受就不一樣了,尤其都是從那個特彆二嗶的年齡過來的,十分懂得什麼叫“衝動”,也更加明白為什麼結婚要獲得雙方父母的認可了。
劉靖現在也明白了。
幾個人舉酒對酌,但都沒有喝太多。
差不多,沒醉,紛紛準備散去了。
黃鶯來接閆鬆源,蘇木也被徐佳瑩接走了,南楠家就在附近,騎著個小電動“嘟嘟嘟”過來了,就卓君一個孤家寡人,他雙手揣兜,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