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傅懷義冷笑道:“你一個出局之人,有資格嗎?”
“你……”陸江庭氣憤的一拍桌子站起來。
傅懷義也冷下臉來,隨時準備動手。
周圍的人都好奇的向他們看過來。
其實早有人好奇的看他們了,就是他倆說的話像打啞謎一樣,眾人想吃個瓜,但是聽得雲裡霧裡,不懂。
眼看兩人就像兩隻鬥雞似的,看得林玉瑤心驚膽戰。
她顧不得那麼多了,抱著書急忙下樓。
“傅大哥,你要的書在這兒,您看是不是這些。”
林玉瑤的聲音才傅懷義稍微恢複一點兒理智。
他聽出林玉瑤打圓場的話,不想讓她為難。
盯著陸江庭後退兩步,然後轉身接住了林玉瑤手裡一大摞書。
“我看看。”
“行。”
林玉瑤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稍微鬆了些氣。
心想還好傅懷義顧大局。
也是了,這畢竟是他堂姐的書店,真要打架也不能在這裡。
轉過臉,看向陸江庭,她麵色又沉下來。
“你要的東西在後邊,跟我來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
傅懷義詫異的看過去,心裡有些嫉妒。
陸江庭挑釁的衝傅懷義勾了勾唇,然後跟著林玉瑤離開。
到了書店後門林玉瑤才停下來。
她厭惡的看著陸江庭道:“你到底想做什麼?婚也退了,那錢也沒追著你要,你怎麼還要來纏著我?”
“我何時纏著你?我就是來看看書而已。”
林玉瑤:“……”尼瑪,她好想罵人。
“玉瑤,我知道你現在生我的氣,甚至……甚至是恨我,但是我對你肯定是沒有惡意的。”
“對我沒惡意?”林玉瑤都給氣笑了。
她突然想起了那段話:‘他會求你,他甚至會下跪,他還會打自己的耳光,你都不要心軟,他會一次次地發誓,男人最喜歡發誓,他們的誓言和狗叫沒有什麼兩樣,你不要相信。’
對,她才不會相信。
林玉瑤冷冷的說:“你現在在我麵前低三下四,不過是想求得我的原諒。等你成功了,好繼續壓迫我罷了。”
她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陸江庭覺得不可思議,又無比痛心。
“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我對你,已經很低三下四了。為了你,我甚至摒棄了男人的尊嚴,你都看不到嗎?”
“難道不是嗎?你既然把男人的尊嚴看得那麼重要,為什麼還要低三下四了?因為這筆買賣多合算啊。你隻需要低頭求饒就能得到一個可以壓迫的對象,一個自己的專屬奴隸,換了我,我也願意去乾。”
陸江庭:“……”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些話,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林玉瑤能說得出來的。
這更像是一個曆經苦難與滄桑的心死之人能說出來的話。
他真的罪無可恕,讓她絕望到心死嗎?
可他並沒有做什麼呀,隻不過借了筆錢給方晴而已,她怎麼就過不去呢?
陸江庭實在不明白。
他覺得,玉瑤不是這樣的人,定是有人從中挑撥,教她說的這些話。
對,就是傅懷義。
玉瑤長得這麼漂亮,肯定是傅懷義見到她的第一次就惦記上了她。
為了得到她,然後開始布局,不停的做一些事,教她說一些話,把她給教壞了。
傅懷義,真是個沒安好心的。
想通之後,陸江庭心裡反而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