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在苗寨的前車之鑒,趙山河瞬間便使出了定魂訣。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那股力道隻是微微一滯,又不受他控製地繼續朝著原來的方向而去。
“誒呦我去,跟我搶人?”趙山河一愣,連忙又施出了禦魂訣,拉住了怪物的魂魄後,和對方開始了一番較量。
對方也在暗暗加力,幾番衝突下來,他們倆倒是打了個平手,可那怪物的魂魄已經被東拉西扯地快碎了!趙山河剛一猶豫,忽然感覺到那股力道陡然消失了,可隨即,那怪物的屍體卻又被人隔空抓起,仍是朝著剛才的那個方向飛去了!
趙山河心念電轉,我要個不會說話的魂魄有何用啊?還得找塊玉來供著他嗎?算了,都給對方留下,下一次再有暗算我的,直接下死手就是了。
想到這裡,禦魂訣再次打出,直接把怪物的魂魄又打回到身體裡去了。
正在此時,和他搶怪物的那個方向上,突然平地躍起了一個人,也是一身黑製服,身形矯健而飄逸,正目光灼灼地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來!
如果說自己的身法是禦氣淩空,那對方的身法就猶如浮光掠影,更像是在飛翔!
一看對方身穿黑製服,肯定是和那些人一夥的,既然對方的人身安全沒有問題,而且身份特殊,八成屬於政府內的某些特殊職能部門,趙山河也不願意過多招惹,畢竟自己還有事在身呢,於是迅速轉身隱蔽身形,偷偷地跑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道路終於被疏通了,車流大隊開始緩緩向前移動著,可路過前方一個臨時哨卡時,一堆武警端著槍,挨個檢查過往車輛有無攜帶危險品,並要逐個登記身份信息,以及去向。如果是進京方向的車輛,還要登記目的地,並說明進京所為何事!
趙山河在登記時,倒是沒有人來特彆盤問他,隻是有人麵無表情地低聲說了一句,“今天晚上無論你看到了什麼,都不要出去亂說,否則一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趙山河點了點頭。
對於國家的這種政策及出發點,他是認可的;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不但不會理性看待,而且往往會添油加醋地傳播,造成大麵積的社會恐慌,而更可恨的是有些明白人,會彆有用心地趁機把水攪渾,製造矛盾!
好在今天的突發事件時間短,地段偏,又被相關的部門迅速地處理乾淨了,並未造成大麵積的外溢效應!
趙山河開車路過剛才那個好似黃色的圓頂帳篷區域時,發現幾個工作人員撿拾並燒毀的並不是普通的帳篷,而竟然是一張張黃色的符紙!佛門中人是不會畫符用符的,而三清之中玉清以練氣為主,太清雖然也用符但並不精擅符籙之術,如此眾多的符籙都快成陣法了,故此這群黑製服中定有上清門人,也算是半個截教的後輩門人了!
趙山河目不斜視地開車走了,。第一時間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後,很快就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喂,你怎麼了老仇,怎麼還不走?”一個清脆而略帶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向著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人問道。
“不對勁!”一道滄桑暗啞的聲音響起,“不可能呀?那個人到底是誰?他怎麼會我截教的本領?楠楠,你今天務必要做好道路往來的盤查工作,我明天就要看到所有過路者的登記名單,還要他們的相關信息!我簡直一刻也等不了了。”
“好的好的,您彆急,”清脆的聲音安慰道,“您一急,我就更急了。您儘管放心,這事包在本姑娘身上!”
“唉,不會是我那個失散多年的弟弟吧?”
“哥,剛才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每個人都要登記信息呀?”古麗在一旁關心地問道。
“嗬嗬,沒啥大事,可能是有囚犯越獄了,武警在盤查呢。”趙山河順嘴說道。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進了京城地界,因為第二天還要參加老郭的擺知宴,趙山河乾脆就在天橋邊上找了家酒店住了下來。
安頓下來以後,立刻給馮導,馬爺,葛大爺挨個打去了電話,邀請他們來參加第二天的宴會,又幫古麗聯係了北影和中戲的老師,這兩天的訓練和考試細節等,還需要這幾位老師的進一步指點。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一早,趙山河便帶著古麗趕到了北影,和之前約好的指導老師見了個麵,而當對麵年輕的老師得知,今天的這位考生竟然是俊顏倩影的選派生時,立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古麗一番,悄悄地問道,“你們認不認識馳子?”
趙山河和古麗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神情古怪地問道,“當然認識啊,怎麼了?”
對方立刻換了一副耐人尋味的神情,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想麻煩二位一件事。”
“什麼事?您請說。”
“麻煩二位幫我引薦一下,我十分想認識一下馳子先生!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我聽說他不但是年少成名,更是深居簡出,對此我非常仰慕,由其是他的人品,但一直苦於沒有機會得見,也好當麵討教一番!”這位老師倒是十分誠懇地說出了來意。
“這個問題不大,”趙山河忍著笑意說道,“就是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我叫黃雷!”
“好的,等考完試以後,我一定想辦法替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