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很快離開了繁華的鬨市區,向著海邊開去,鄒靜嫻也越來越驚奇,他到底要去哪兒呀?而隨著地勢越來越高,她也忽然發現,自己正在以另外一個角度俯瞰這座繁華之城、欲望之都!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剛一下車,便發現一座幽靜廣闊的大宅佇立一旁!
這,這個不會就是他說的家吧?這怎麼可能啊?他不是個學生嗎?這得要多少錢呀?
鄒保華雖然身居高位,又是一省大員,但在那個年代,大家整體的工資水平都很低,雖說政府公職乾部有不少津貼福利,但說到底掙的還是死工資,一家五口也同樣是住在省政府的小區,一百多平方吧!
而鄒靜嫻雖然從小衣食無憂,從來不會為了錢去發愁,但她也同樣很難想象,這麼大的一個隻能在電視劇裡見到的彆墅,到底需要多少錢!想到這裡還不由得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
眼看趙山河站在豪宅門口,按了按門鈴,過了好一會兒,大門才從裡麵打開,張姐出來了,“趙總,您怎麼才回來?”
“嗯,Sin呢?”因為這次要在香港待差不多一個月左右,趙山河特意把張姐和雪安寧都帶了過來,一個幫著收拾家,另一個防止她沒事兒拆家!
正說著,雪安寧從裡麵走了出來,一看見有外人,立刻幻化了一身紅色的比基尼,外罩一件奶白的大浴袍,簡直不要太風騷,看得趙山河下半身直發酥!
鄒靜嫻的腦子裡立刻冒出來了一句話:萬惡的資本家!又有保姆伺候,又是金屋藏嬌,還住著這麼大的房子!簡直太,太腐敗了!
不是,你一個學生,這像話嗎?
看著愣在了原地的鄒靜嫻,趙山河抬手揉了揉眉頭,“雪靈,這是我在路上撿的一個老鄉,你幫她收拾一間客房。”
哪知雪安寧一轉身,冷冷地說道,“那是張姐的事兒,我還要去遊泳呢,這鬼地方,熱死我了。”
趙山河又無奈地看向了張姐,“那麻煩你了。”
張姐隻當雪安寧也是老板的“新女友之一”,和其他幾位夫人一樣,自己也從來沒往雪貂身上聯想過,於是笑著對鄒靜嫻說道,“那您和我來吧。”
看著偌大的庭院,悠悠的綠植,波光粼粼的泳池,這豪華的彆墅讓鄒靜嫻的內心翻江倒海一般。
她發現,雖然自己的父親總是提起這個同齡人,自己也認為對他有很深刻的了解了,可是一接觸才發現,這個人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多,就像現在,你很難將眼前這座豪華的彆墅和一個穿著普通,而且正在上學的學生聯係起來一樣!
懷揣著一肚子的疑問,一夜無眠。
第二天,當她“早早”地爬起來洗漱時,卻見趙山河已經從樓下的餐廳裡出來,走向一旁的茶室了,手裡還拿著一份當天的報紙。
“早啊!”她倒是自來熟地打著招呼,一點兒也沒拿自己當外人。
“我一會兒要出門辦事,你請自便,想吃啥告訴張姐,要出門的話,這裡有五萬港幣,你拿著給家裡人買點紀念品,晚上打車回這裡,地址電話也問張姐要,在你回家之前,都可以住在這兒。”說完轉身就要走,趙山河很清楚,對方既然是鄒老板的寶貝女兒,那就不能裝作不認識,這順水人情不但要送,而且還要保證她的人身安全!
“哎,你等等,”鄒靜嫻急忙喊道,“我要跟著你。”
她說這話是真心的,她此時無比迫切地想搞明白麵前的這個同齡人,那種強烈的好奇心和求而無解的困惑感,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趙山河眉頭微皺,他本不想再與任何異性有過多地接觸了,可這個丫頭是鄒老板的女兒,也不好過於冷落。想了想,勉強點頭說道,“那你快一點兒收拾。不過醜話在前,我要去的地方,女孩子可能並不喜歡,而我也不可能因為你個人原因,耽誤我辦正事!”
“嘿嘿,沒事兒,你喜歡在那兒待,我就也喜歡在那兒待!”說完,還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狗皮膏藥,實錘了!
“阿傑,幫我倒兩杯咖啡,濃一點!”趙山河終於帶著鄒靜嫻走進了金利永昌的VIP接待室。
“趙先生,這位是?“葉安傑看著一臉震驚的鄒靜嫻,轉身向趙山河輕聲問道。
“鄒小姐,一個朋友。昨天的美元出完了嗎?”
“收盤前全部出完了,小賺了一筆,”葉安傑詳細地彙報著,“之前您交由我打理的那筆90億資金我分成了兩部分,40億買了遠期恒指期貨,50億買了遠期美元;上周末出掉了所有美元,漲幅超過8.5%,扣除傭金,您盈利了4個億以上。額,鄒小姐,你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叫醫生?”
葉安傑的話明顯是被鄒靜嫻的恐怖神情給打斷了,“沒,沒事兒,您請繼續。”說完趕緊喝了一大口咖啡壓壓驚,但卻忘了咖啡是剛煮好的.....
“哇......燙死我了.....”鄒靜嫻一臉狼狽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趙山河也驚了,這女的可以呀!就剛才的這一手輕功,都快趕上我的禦風九變了!所以,“靜嫻”這個名字起的太矛盾了,這妞身上哪有一點“靜雅嫻適”的感覺?
三兩下收拾完狼籍,葉安傑繼續彙報著,“前兩天澳門那邊兌現了,扣除傭金,您在金利的帳戶上另有第二筆546億,依照您上次的吩咐,我買了100億遠期恒指期貨,150億遠期美元,後又追加了150億買美元,又在黑市上買了146億美元,您說的決戰快到了,美元看漲,截至昨天下午收盤,我已把美元全部清空,彙市收益超過6.5%,黑市收益超過8.5%,扣除傭金,您現在賬麵上的所有現金是......”
葉安傑拿起手邊的計算器,再次核實了一下數字,而一旁的鄒靜嫻早已經目瞪口呆,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