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鹵肉是便宜,就是調料味太重,反而遮蓋住肉本身的香味,跟對麵五福娃相比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可惜五福娃的肉有點貴,不如這家六六順鹵肉店便宜。”
“你們注意到沒有,對麵的鹵肉店更乾淨,而且肉也新鮮,每天都有人送新鮮的肉過來,要不是家裡錢不寬裕,我肯定買對麵的鹵肉。”
“小聲點吧,被這家店的老板聽見小心挨罵!”
“你見過這家店的老板?”
“我跟你們說,這家老板好像跟對麵的還是親戚關係呢,有一天我繞到店後麵撒尿,聽見有人在裡麵說話,大意是顧念太囂張,做舅舅的看不下去,跟一夥姓馮的人聯合搞那個顧念。”
聽完八卦顧念離開鹵肉店,一路琢磨著哪個舅舅會算計她,歐陽玉宣的可能性最大,馮家又是哪個,這件事得回去找哥和秦司野分析分析,還得避開姥爺,萬一真跟二舅有關......顧念真沒想到有一天親舅舅會在背後插自己一刀。
“你說二叔和姓馮的勾結?”歐陽傑差點跳起來。
顧念不知道馮家是做什麼的,歐陽傑和秦司野可是知道,馮家是歐陽玉宣和歐陽玉嶸的母家,隻不過早就沒落了,就連歐陽玉嶸的親舅舅們都不在了,歐陽家和馮家有些年沒聯係了,沒想到歐陽玉宣竟然和他們攪合在一起了。
“這件事交給我,就算是二叔算計你我也不會讓你吃這個虧,彆人就更不行了,先瞞著爺爺,等我處理完那些人會向他老人家彙報的。”
“要不算了吧,你警告一下二舅,讓他們收斂些,看在你和姥爺麵子上,我不追究了。”
“不行,他今天能害你,明天就能害彆人,我不能讓他把歐陽家拖入深淵,這件事你就彆管了,你啊還是太善良了。”
這次隻是為了姥爺和歐陽家暫時妥協,她一定會找機會報仇的。
歐陽傑走了以後秦司野問顧念想不想現在動手收拾馮家,馮家和歐陽傑他們有關係的那一支已經沒什麼人了,現在的馮家住在大雜院裡。
“如果馮家真像你說的那麼不堪,這件事的幕後主使肯定不是他們。”
“你二舅瘋了,這事要是被姥爺知道能登報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他是想做出一番成就,證明自己比我強多了,然後讓我哥把他請回歐陽家。”
“他以前經營的那些要不是歐陽家鋪好了路,有姥爺和歐陽家關係,你以為憑他可以守住那些生意?那些年國家不允許個人做生意,像歐陽家這樣的也得掛靠在政府部門,競爭的人少,有歐陽家做後盾,又有國家撐腰,他才能做的順風有順水,現在個體戶像雨後春筍一樣往外冒,競爭有多激烈看看崔家和趙家就知道了,你二舅也太自信了,不是我瞧不起他,他真不行!”
“先把崔叔家兒媳婦送公安局吧,拿到她的罪證我會在所有店鋪通報,隻能先處置她了。”
顧念拿到罪證後不僅貼在自家店鋪外麵,也貼在對家鹵肉店牆上,並且找人敲鑼打鼓大聲念罪證,老百姓聽說對家慫恿顧念的工人偷配方都對馮家感到不齒。
對麵的店鋪有人出來狡辯,被趕到的公安和監察部門堵了回去,還把店鋪的負責人帶走了。
直到另一家鹵肉店被勒令整改,顧念才離開,配方泄露的第二天,顧念就去給自己的鹵肉配方,靈芝冬蟲夏草栽培辦法和各種餡餅小鹹菜配方申請了專利,對家用她的方子就是侵權。
“顧念是吧,咱們能找個地方談談嗎?”顧念正準備回家,在拐角的地方遇到一個五十多歲眼冒精光的男人。
“我不認識你,沒什麼可談的。”
“你確實不認識我,要是論輩分的話,你應該喊我一聲舅舅的。”
舅舅這個詞在顧念心裡快要變成貶義詞了,稍微動動腦子她就猜到來的是誰了:“我就兩舅舅,你是從哪冒出來的。”
“算了,你沒什麼文化,沒讀過書,說話粗俗些我不會在意的。”
“你看上去倒是有點文化......”
男人點頭,他們家出過大學生,早些年還有留洋的人,可以說是書香門第,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時候顧念補了一句:“如果你所謂的有文化就是偷彆人家鹵肉配方,那我寧願當個文盲。”
“你知道我是誰?”
顧念搖頭:“對麵的店剛被關了你就來找我肯定不是為了聊天,不過你是誰我確實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我姓馮,說起來是你外婆堂弟家的兒子,咱們可是親戚關係,你沒必要趕儘殺絕吧,再說了鹵肉用的調味料都差不多,都是醬油冰糖和烀肉料,你怎麼就確定我們用的方子是你家的呢?”
“這個好辦,讓兩家鹵肉師傅一起下料,一起烀肉,你家跟我的配料和烀肉步驟以及時間相似度高的話,還用我說彆的嗎?”
“你的意思跟你們家相似的都偷了你家的方子?”
“是不是偷了我的方子你心裡清楚,公安也有他們的判斷,不是你我說了算的。”
“那可不一定,有人在公安局能說得上話,結果說不定會不一樣呢!”
“你的的意思會有公安徇私枉法?這事你得向上麵反應啊,跟我說沒用,公安局處理的不滿意你繼續往上告,千萬彆認慫。”
“你這人怎麼就不能好好商量呢,大不了我把店挪走,以後去彆的地方開還不行嗎?你有必要趕儘殺絕嗎?”
“你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自從這家店開起來對我的鹵肉店影響多大你眼瞎看不見嗎?一開始你就擺明了衝著我,衝著我的店來的,現在居然說我趕儘殺絕,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我......這兩條街上賣吃食的有好幾家,前幾天還開了一個副食品商店呢,難道也是衝著你來的?京市隻允許你一個人開鹵肉店,彆人開就是搶你生意,就得關門是嗎?”
顧念冷笑:“偷我鹵肉方子的人都抓到了,你還強詞奪理,我看咱們也沒必要談了,明天公安局見!”不見棺材不落淚,這種人實在沒必要搭理。
來人沒想到顧念竟然一點情麵也不給,這個女人不顧跟馮家的親戚關係,難道也不顧歐陽家的麵子嗎?
她知不知道這件事鬨大了,對歐陽家影響不好啊,看來對付這個人隻能用殺手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