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
李元沒有再動手,他如果想硬殺玄雷道人和素心閣莊隱,自然能夠做到,但也差不多會顯露疲態。
現在絕不能暴露弱點。
但凡他表現出一絲破綻,環伺的虎狼就會群起而攻之。
他就站在那裡,注視著兩人。
“朋友,到此為止吧。”莊隱再次開口,“在下願意就此退去,一切都是誤會。”
“剛才出手,是不得已而為之。”
“九籙真君畢竟是三教之人,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殺了他。”
“貧道也是此意,無心和劍宗為敵,隻是想人。”玄雷道人附和道。
“是嗎?!”李元嗤笑,“那我已經殺了他,怎麼辦呢?”
“算他咎由自取,”莊隱回道:“我們的恩怨也就此一筆勾銷。”
“宿命動了,因果又豈是那麼容易斬斷?”
李元冷笑,“你們動了邪心,擾了劍仙子,我同意放過你們,蠱仙也不同意!”
莊隱顫抖著站起,“你的意思是…要血戰到底嗎?”
玄雷道人挑眉,“依貧道來看,你也到了極限,何必如此呢?在你耗儘氣機之前,不可能把我們都殺了。”
“你們以天象之力自斷一條手臂,”李元道,“這也算是結了因果,我答應恩怨就此勾銷。”
莊隱和玄雷道人對視了一眼。
李元身上的氣息再次激蕩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好!”
莊隱咬牙,“我答應!”
剛才少年蠱師的瘋魔表現,令人膽寒,他實在沒有勇氣再戰一場,該做的已經做了。
想要破開淩霄劍宗的防線,至少需要至聖來才能做到。
至於閣裡的那個老家夥是否要下場,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你呢?”
李元又看向玄雷道長。
“貧道願還因果。”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老家夥們還不下場,就代表不想鬨到魚死網破,都忌憚仍未現身的劍仙子,不敢動手。
少年蠱師都這般恐怖了,劍仙子隻會更強!
在眾人的注視下,兩人引動天象之力,各自斷去一條手臂。
噗——!
以天象之力斷臂,是為天罰,連武道不滅血都無法修複,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才能慢慢修補。
“現在!恩怨一筆勾銷了!”
莊隱和玄雷道人神色痛苦,正準備離開,然而李元激蕩的氣息卻沒有平靜下來,反而直衝雲霄。
嘒嘒——!
刹那蟬鳴,李元瞬息來到莊隱跟前,染血的拳頭直接將其胸腔洞穿,莊隱還想使用‘言出法隨’之術,卻怎麼也開不了口。
小彩早已準備好,滾滾火焰如岩漿般湧入莊隱的臟腑中,後者神色絕望,七竅中火焰噴薄而出。
素心閣的大先生就此化作焦灰散儘。
“你!”
玄雷道人驚駭,“你!你敢食言?”
他催動玄雷,想要拚死一搏,然而本就到了強弩之末的他,催動的雷霆已根本無法對李元造成威脅。
嘭——!
李元一拳轟爆了他的腦袋,旋即向著天穹上展露一個挑釁的笑容。
“我說過嘛,不死不休那就是不死不休,一大把年紀了還那麼天真。”
“誰還想要來嘗嘗滋味的,儘管來九霄山,吾承蠱仙之意,在這裡等著諸位!”
“過了我這關,才有資格朝拜劍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