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商量？”李元詫異，“蚩姑娘要放水嗎？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蚩不語笑道：“我風格很多變的。”
李元抱拳，“在下不求勝，能一見蚩姑娘的混沌道法，哪怕敗也知足了。”
登上第九層道台二十餘次，李元隻體會過這個境界的基礎力量，但對核心的‘混沌道法’還是一竅不通。
根本就無法自創混沌道法，哪怕是一招半式。
蚩不語眨了眨眼，“那你覺得我和孟薑的混沌道法，誰更厲害一些？”
“蚩姑娘說笑了。”
李元搖頭，“我都沒見過蚩姑娘的混沌道法，如何判斷，就算見了，以我的能耐也不知孰強孰弱。”
蚩不語揶揄，“好話倒是讓你說完了。”
李元拱手，“在下說的都是真心話。”
蚩不語擺了擺手，“看在你這麼乖乖的份上，最後一次機會，本姑娘就指導指導你。”
“在下洗耳恭聽。”
此等機會，可不多見，李元心裡美滋滋。
最後一輪果然都是人情局啊，他教了人，也被人教。
“蠱仙無論修煉到什麼境界，本命蠱始終是核心，哪怕是創造混沌道法也不例外。”
“煉化多本命蠱的蠱仙，想要創造混沌道法，就必須融合每一隻本命蠱的特性才能做到。”
“其中但凡有一點失衡，就會導致無法領會混沌宇宙海中的玄妙，也就永遠無法破境。”
“而李元你一直以三本命為核心，未來創法的難度可想而知，成就絕巔、至高的難度更是極大。”
李元聽得那是一個懵。
創造混沌道法需要融合所有本命特性，這……他可不是三大本命，而是九大本命啊！
這不是要了老命嗎？！
九種不同的本命蠱，如何融入同一種道法中，李元絞儘腦汁都想不出來。
“像我這樣的就簡單多了。”蚩不語笑道：“以言靈蠱為核心，創造一門混沌道法的難度不會太高。”
“像孟薑那般，難度就要高上許多。”
“兩條截然不同、屬性相衝的大道，還是最難領悟的起源大道，又要使之相融，光是想想就令人頭疼。”
所謂起源大道，就是組成一個世界最基本的起源法則。
例如生命大道、死亡大道、五行、陰陽等等，都屬於起源大道，這些大道也是最易入門卻最難精通的大道。
大部分修士所修煉還是某條起源大道的分支。
李元已經不敢去想了。
不到那個境界，沒有走到那一步，他恐怕永遠無法體會到其中難度。
蚩不語再次開口，“我的混沌道法，其名——心之言靈。”
“心之言靈？”李元一驚，“蚩姑娘的意思是，你隻需在心中念誦，便可施展言靈蠱術。”
“不錯。”蚩不語點頭，“而且心之言靈擁有必中效果。”
“那豈不是……”
“沒錯，隻要我能承受足夠的代價，便可讓一切成真。”
至於蚩不語能夠承受的代價在什麼程度，那就無人知曉了。
李元深吸一口氣，“來吧蚩姑娘，我準備好了。”
蚩不語笑容狡黠，“那我來了哦。”
李元禦動全身氣力，儘可能的遮蔽因果，以此來嘗試能否撼動蚩不語的混沌道法‘心之言靈。’
“李元，其實我還有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