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瘋狂虛張聲勢,就是為了嚇走其中一人。
殺一個就是極限了。
初步的壓製後,李元立即改攻為纏,使用起了拖字訣。
寂淵和墨幽卻是越打越心慌。
因為他們感知到,總堂主已經跑了,肯定是有無法預料的敵人即將到來,所以總堂主才會跑。
他們二人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
念及此處,兩人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同時向著東西兩個方向遁去。
“終於分開了嗎?”
李元心中暗喜,麵上卻無比嚴肅,向著天穹大喝一聲。
“前輩,請您出手誅魔!”
聽聞此言,寂淵和墨幽跑得更快了。
李元向著兩人中相對較弱的‘寂淵仙王’追去,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殺一個,讓禁魔蠱嘗嘗鹹淡。
寂淵亡魂皆冒,根本不敢停下,瘋狂遁逃。
但他的速度豈能快過李元?
李元不僅在空間法則上頗有理解,對世界法則的適應程度更不是一般主宰仙王能夠比擬的。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已是追上寂淵。
轟——!
李元再次映照仙土。
他映照出五妹所對應的那一域仙土,其上有仙蠱屋‘牽絲玄境’坐鎮,散發無儘蛛絲,將寂淵的八方道路封鎖。
“破!破!破!”
寂淵紅了眼,燃燒精血,獻祭神魂,以初聖魔典上的大神通開路,破了封鎖繼續遁逃。
因為追他的隻是一具世界法身,拚命沒有任何意義,但在李元麵前,他再怎麼逃都隻是徒勞。
兩人一追一逃,跨越山川河流,數十座中小型仙州。
終於,第四次燃燒精血後,寂淵意識到自己逃不掉了,停了下來。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逼我?!”
他怒視著李元,雙眸通紅。
“誰逼你了?”
李元淡漠道。
他最喜歡陪人戰前聊天,聊的越久,種蠱越多,殺人的把握越大。
寂淵心理防線接連被破,似顧不得那麼多,歇斯底裡道:
“你以為我想加入初聖教?我也是被逼的!從不小心修煉初聖魔典那一刻,我就沒有回頭路了!”
“然後呢?”李元挑眉,“讓本座體諒你?”
“東爆,魔是殺不完的!隻要有壓迫,有不公,世間就會永遠有魔的存在,你無法替所有人伸張正義!”
“你若真想除魔,有本事就去鎮殺那些締造了不公與壓迫的人!”
寂淵開始講‘道理’了。
“你錯了。”李元輕描淡寫道:“我殺你,主要是因為你們初聖教惹了我,讓我很不爽。”
“其次,就像你們初聖教借生靈性命修行,我也一樣,不過我要的是你們的命,那樣能減弱我的道德愧疚。”
“伸張正義嘛,隻是順帶的事。”
“現在你明白了?”
李元說完,寂淵懵了。
欺淩弱小的他見多了,欺淩強大、沒事找事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看來是沒得談了。”
寂淵仙王一下就平靜了。
李元笑了笑,“我知道你是裝的,也沒打算和你談,有什麼手段都拿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