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思摩率領東都大軍離開了金州,同時也帶走了蕭燕燕。
沒有了這兩萬大軍的威懾,金州大地瞬間少了一些肅殺的氣息。
仿佛一道無形的枷鎖被解開,金州百姓臉龐上的笑容,也慢慢開始多了起來。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因為馬上就到了糧食收獲的時刻。
已經九月份了,整個金州都仿佛被金色的染劑渲染過一番似的。
微風乍起,麥浪層層翻湧,像是大地鋪上了一塊靈動的織錦。
裹挾著麥子特有的清香,混合著泥土的芬芳,絲絲縷縷鑽進鼻腔,沁人心脾。
豐收的喜悅如春風般吹遍了每一個角落,讓這片土地煥發出勃勃生機。
河東堡!
站在麥田邊緣,所有村民都沉浸在秋收的忙碌與歡樂之中。
“堡主,不是,千戶~”
一個中年漢子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羅平,大聲的喊了一句堡主。
不過立馬意識到不對,然後才開口稱作千戶。
這番口誤,讓其他人哈哈大笑。
當然不是在笑話這個漢子,而是一種關係融洽的調侃笑容。
不隻是這個漢子,其他很多人都不習慣千戶這個稱呼呢。
“嗬嗬嗬~”
羅平也是笑了起來,與這些老兄弟們嬉鬨在一起。
混不吝的說道:“什麼狗屁千戶啊,契丹人封的官,那是給外人看的。”
“咱們這幫兄弟,以前怎麼叫,以後還是咋叫。”
羅平說完,另一個漢子大笑道:“那咱們還是喊你羊糞蛋吧!”
“哈哈哈~”
其他人哄笑起來。
羊糞蛋是羅平小時候的外號,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這麼喊過了。
而羅平卻是趕忙搖頭:“那不行,都是快當爺爺的人了,得給咱留點麵子。”
一幫老兄弟們說說笑笑,隨後便是各自分開,前往自家的田地,準備收割糧食。
除了他們自己的家人外,每戶之中都有一兩個特殊的人。
奴隸。
都是之前的戰爭中,俘虜來的敵人。
“你們都給我看仔細點,老子就教你們一遍。”
“誰要是學不會的話,老子可不會留著他浪費糧食。”
羅平騎在馬上,高高的俯視著麵前的五名奴隸,惡狠狠的說道。
這五名奴隸分彆是四女一男,兩名葛邏祿女奴以及兩名乃蠻女人和一名乃蠻男人。
“收割糧食,其實也很簡單。”
“彎著腰,用鐮刀從麥根處割斷,然後摞到一起。”
因為擔心語言不通,羅平還親自給這五個奴隸示範了幾次。
誰若是還不會,便直接一鞭子抽過去,不會也得會。
其實遊牧民族也種糧食。
隻不過手段非常的原始,隻是在某一片地方撒下種子就不管了。
不施肥不除草,任由其自由生長,等過幾個月再來收割。
這種方式收獲的糧食,產量非常低。
但好歹也能為牧民增添一份口糧。
所以,有著一定的基礎,羅平隻是簡單教了幾次之後,這幾名奴隸便基本明白了。
隨後,羅平給每個人劃了一塊地。
要求他們中午之前,將自己地塊裡的糧食全部收割完。
誰要是完不成,就不許吃飯。
“有了這五個奴隸,今年的糧食,應該能提前兩天收完。”
羅平的老婆同樣拿著一把鐮刀,在另一塊地裡收割糧食。
看著遠處的五名奴隸,雖然乾活還不熟練,但好歹也能讓自家人輕鬆點。
隨後又搖頭說道:“可惜,就是弄來的男奴太少了。”。
想到這一點,她的心裡就有點不爽快。
雖然這場戰爭中,金州軍帶回來的絕大多數都是女奴。
可是,到了羅平這裡,帶回家的四名女奴,全部都是年輕漂亮的。
她閉著眼都知道,羅平這個混蛋乾了什麼事情。
這四個女奴早就被他吃乾淨了。
隻不過,這個時代終歸是男權至上。
就算羅平想要納妾,她都沒辦法阻止。
更何況,現在也隻是玩玩幾個女奴而已。
真的不算事。
現在,她隻希望這幾個女奴彆大了肚子就行。
否則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待生下來的孩子。
喊自己娘?
想想便是膈應的不行。
“男奴都被蕭思摩給留下了,咱們根本撈不著幾個。”
“更何況,要是再多幾個男奴,咱家這幾個人還不一定能治得住呢。”羅平輕輕搖頭說道。
在與乃蠻人的戰爭中,他們俘虜了一萬多名乃蠻士兵。
可是這些人大部分都被蕭思摩帶走了。
隻留下了很少一部分在金州。
雖然女奴可以用來發泄以及繁衍後代,但是從性價比來說,還是男奴更有價值。
因為男奴乾活的效率更高。
但是從羅平的角度來說,女奴也不錯。
最起碼,這四個女奴就管用的很。
有活的時候讓她們乾,沒活的時候讓自己乾。
總之,不會讓她們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