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買一百隻羊或者二十頭牛,也可以買十個漂亮女奴呢。
主要是因為狗剩這些人乾的活是真的危險,功勞也是實打實的大。
自古以來,軍中首功無外乎斬將奪旗、先登破陣。
而除此之外,若是能將探騎的任務完成的出色,立下的功勞也一點不比那四功小。
因為兩軍交戰,情報至關重要。
這些探騎們孤軍深入,甚至貼近敵軍大營進行情報偵查,是一種危險性極高,經常處於敵人包圍中的兵種。
他們所帶來的情報,對將領的排兵布陣至關重要。
所以,每一名探騎都是軍中精銳。
而一旦探騎斬獲了情報,則是會授予重賞。
而且北疆軍中還有一條潛規則,有相當一部分什戶、都尉都有過探騎的經曆。
每一名探騎都是預備軍官種子,屬於優先提拔行列。
而此次,狗剩等人立下的功勞更是不小,完全就是憑借他們不到一百人,就打開了甘州城門。
危險性更高,難度更大,所以李驍則是毫不吝嗇的進行重賞。
以此來彰顯北疆對功臣的尊重,以及對‘軍功為先’這條鐵律的堅決維護。
隨後,李驍更是抽出腰間龍頭騎兵刀,刀鋒劃破空氣發出銳響,刀刃重重劈在案幾上。
木屑飛濺,案幾斷裂兩截,他掃視著院中眾人:“記住!在我北疆,戰功就是命!”
“隻要敢拿命拚,乞丐也能當將軍。”
“可要是有人敢在軍功上動手腳,本都的這把刀可不認人。”
眾將聞言,全部臉色嚴肅,絲毫不認為李驍這是在開玩笑呢。
全部起身,重重的撫胸說道:“謹遵大都護之命。”
賞罰分明,重賞重罰,這條規則乃是李驍一直在強調的。
也是北疆軍擁有強大戰鬥力的基礎。
西夏軍中的腐敗,讓李驍觸目驚心。
正是因為有了米擒鐵勒這些蛀蟲,在西夏身上不斷的啃食,才讓曾經威震一時的西夏軍隊,變成了如今的人人可欺。
北疆軍,必須引以為戒。
任何敢於挖食軍隊根基的人,都要死。
接下來的時間,眾將繼續吃喝,氣氛越發熱烈起來。
九猛安合以及營田司副參軍高忠義,趁機向李驍彙報了此戰的繳獲。
“甘州城要比黑水城富裕的多,雖然百姓窮困,但大戶卻是肥的流油~”高忠義說道。
“經屬下統計,我軍共繳獲黃金、白銀、銅錢等,合計價值約白銀三十萬兩。”
“另外就是米擒鐵勒的資財,隻不過其中有很多田產、鋪子和宅子的地契,都位於東部的興慶府等地,想要將其折成現銀,需要很長時間去低價處理。”
“而除了這些難以折現的,其他金銀加起來也有十五萬兩銀子。”
米擒鐵勒的確夠貪,僅僅是他自己的資產,幾乎就相當於甘州城內大戶加起來的一半了。
當然,這隻是統計了金銀銅錢,其他貴重物資並不在內。
“將那些田契處理掉吧。”李驍輕輕點頭,吩咐說道。
北疆軍留著興慶府那些地方的田地一點用沒有,若真能攻破興慶府,直接跑馬圈地就是了。
所謂的田契就是一張廢紙。
但是,房契還是有用的,於是吩咐道:“將那些房契交給錦衣衛張千戶,讓他去處理吧。”
“屬下遵命。”高忠義輕輕點頭。
這些房契包括一些宅院和商鋪,錦衣衛可以將那些有用的挑選出來,作為自己的據點。
剩下那些沒用的,也可以慢慢低價處理給西夏的商人、權貴,所得錢財可作為錦衣衛的活動經費。
隨後,高忠義又向李驍彙報了繳獲的糧食,不算太多,隻有十萬石左右。
因為城中的存糧大都被米擒鐵勒調走,在上次的漢長城之戰中已經被北疆軍繳獲了。
剩下的這十萬石糧食,都是大戶的地窖存貨。
聽起來很多,但真的不夠吃,尤其是如今北疆軍俘虜了全城軍民,都要押送回北疆,肯定不能將其餓死。
“非庫裡軍者,每天隻給他們吃五分飽,餓不死就行。”李驍沉聲說道。
在這個吃人的時代,根本沒有那麼多講究。
即便是沒有北疆軍過來,普通百姓也有很大風險被餓死呢,
北疆軍不是他們的保姆,不會全方位的照顧他們,餓不死就行了。
有價值的人,才配吃飽飯。
“遵命。”高忠義輕輕點頭,又彙報了其他物資繳獲。
之後就是九猛安合彙報戰俘的數量:“剛剛接到第六鎮的彙報,他們已經與第二鎮成功會師,拿下了肅州城,目前正向甘州城方向趕來。”
“至此,我四鎮橫掃河西五州,共計俘虜百姓二十萬有餘。”
不過這並非是最終數字,因為城外還有很多村寨沒有顧及,尤其是甘州城外的村寨,將會是北疆軍接下來的重點劫掠目標。
河西五州的總人口加起來,預計有三十萬左右。
其中絕大部分都來源於甘州和肅州兩地。
“把青壯全部挑選出來,隨軍為輔兵。”李驍沉聲說道。
還是老規矩,讓這些人當炮灰,臟活累活危險的活,都讓他們去乾?
造反?家人可都在北疆軍手中呢。
直到軍情談論的差不多了,天色也不晚了,兩人各自退下後,李驍發現眾將們吃喝的差不多了,於是揮了揮手,一群女人便被押了進來。
鶯鶯燕燕,足足有一百多個。
有些人穿著普通的麻衣,有些人則是穿著綢緞錦衣。
儘管她們出身不同,但容貌姿色卻都是個頂個的漂亮。
這些人,自然都是此次甘州之戰的戰俘。
李驍斜坐在上首,抿了一口羊奶潤桑,淡笑著看向眾將,說道:“都是老兄弟了。”
“就彆客氣了,還是按照老規矩。”
“官大的先選。”
眾將聞言,哈哈一笑。
之前是因為要商談關於之後戰鬥的軍機大事,不方便有女人在場。
但是接下來,就是純娛樂時間了。
都是老兄弟了,誰也沒客氣。
秦春生、林大壯、羅猛等萬戶、副萬戶們直接上前,開始挑選女人了。
羅猛眼睛最毒,一眼就看見了藏在人群中的一個回鶻少女,毫不猶豫的將其抓了過來。
“啊啊啊~”
少女隻有十五六歲的模樣,完全是個嫩楚,被嚇得瑟瑟發抖,感受著那隻在自己衣服裡麵不斷徘徊的大手,都已經哭出來了。
羅猛也不在乎這個,太溫順的女人反而還沒意思呢。
隨後又挑選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手摟著一個,坐了回去。
他雖然是李驍的姐夫,但都是男人,隻要不影響到李大鳳母子的地位,羅猛在外麵有多少女人,李驍也都不會在意。
都是一群女奴罷了,作用隻有一個,用過之後,過兩天恐怕羅猛都忘記對方長啥模樣了。
隨後,秦春生等人也都各自挑選了兩三個女人,根據自己的能力來定。
相比於羅猛喜歡的少女,秦春生就更喜歡敗火的少婦,各有各的愛好。
等到千戶們都挑選完畢之後,看到狗剩等人還傻不愣登的坐在那裡。
李驍直接一腳蹬了過去,笑罵道:“黃升,你們他娘的還愣著乾什麼啊?”
“看見了女人還不上,是不是不行啊。”
黃升,就是狗剩。
他從小無父無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甚至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
隻記得自己和狗搶食,所以被叫做狗剩。
不過他小時候被一個姓黃的乞丐收養過一段時間,跟著一起討飯。
所以,也就跟著姓黃,李驍給他賜名黃升。
畢竟如今的他已經成為了北疆軍的中高層將領,狗剩的名字肯定是不能繼續用了。
“呃呃~大都護,俺們~”
狗剩一臉的猶豫,有些意動,但又不太好意思。
包括他身後的那些都尉、什戶們,看著那些女人的眼睛裡麵都露著狼光,但就是沒敢動。
李驍直接擺了擺手道:“今天就是給你們準備的慶功宴。”
“你們要是沒資格的話,那麼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資格去玩女人了。”
“去吧~哈哈哈~”
聽著李驍的話,這些士兵頓時發出了興奮的狼嚎。
“吼吼吼吼~”
“大都督威武。”說著,這些狗東西便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
也沒有挑選,生怕自己慢一步就沒得有了。
況且,能被挑選進入府中的,都是在標準線以上的,隨便一個都是村花級彆的女人。
而且還都是賞賜給他們的,隻要看中了,就屬於自己,帶回去就能生兒育女了。
於是,在女人的驚恐大叫、哭喊聲中,這些漢子紛紛將其橫抱而起。
看到這些人都已經迫不及待了,李驍乾脆直接宣布:“都散了吧。”
“今晚上好好玩,為我北疆添丁進口。”
黃升等人再次狼嚎:“謝大都護~”
然後便迫不及待的抱著女人衝了出去,很快便響起了女人們的慘叫和喘息。
隨後,羅猛等人和向李驍告彆,分彆帶著女人回了自己的部隊中。
而李驍也在統軍府中找了一個比較寬敞的房間中休息。
燭火搖曳,將他甲胄上的黑龍紋路映得張牙舞爪,暗金光澤裡滲出令人戰栗的威壓。
而在他麵前的床榻上,蜷縮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一個是甘州城內某個戰死將領的年輕妻子,另一個則是米擒鐵勒的女兒。
仇恨固然存在。
但李驍也沒打算和她們玩感情。
純肉裝輸出!
“啊~”
“不要,不要~”
“呃~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