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郡,吐蕃大軍進軍之地。
此地偏僻,而且需繞過崎嶇山路。
一般情況而言,此地會設兵馬鎮守,不過不會太多。
因為要熟悉西海郡的人,才知道有怎麼一條路。
閔特根正帶著兵馬原地休整!
他再等!
畢竟再往前一段距離,就可以突入西海郡外圍城池。
保不準,還可以出其不意的拿下城池。
不過閔特根有些怕,總擔心自己被戒日王所利用。
所以他這一路上,都是走走停停。
才沒有在戒日王聲東擊西,直接攪動西海郡防線時,發動進攻!
不過閔特根得到軍情後,也是悔不當初。
早知如此,他就加快行軍才是。
保不準現在,已經突破西海郡防線拿下首座城池。
最後在從後方突襲,讓戒日大軍得以破開防線。
可閔特根在怎麼懊悔,也於事無補。
事情已經發生,他就隻能認了。
“噠噠...”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
一名戒日軍狂奔而來。
一些吐蕃兵馬,本來想要阻攔。
最後還是作罷。
那可是戒日軍的人,本來就壓吐蕃一頭,誰敢過去阻攔?
若是惹怒了那戒日軍騎兵,直接把他們給斬了,又該如何?
所以戒日軍騎兵,才能長驅直入。
在沒有任何通報的情況下,深入中軍來到閔特根麵前。
要說閔特根沒感覺,那必然是假的。
對方如此目中無人長驅直入,他要是沒感覺,談什麼尊嚴?
戒日軍下馬之後,三兩步來到閔特根眼前。
戒日軍的臉色也不大好看。
畢竟就是因為閔特根懈怠軍情的緣故,才錯過的絕佳戰機。
讓不少戒日軍慘死。
這戒日軍將士的臉色會好看,那才奇怪了。
“閔特根將軍,你簡直膽小如鼠,丟儘了吐蕃的臉!”
戒日軍將士直言。
他毫不掩飾,也不去譏諷什麼的。
張口就是侮辱和問罪!
要知道閔特根好歹也是吐蕃的大將,掌握絕對兵權的大將。
他的地位,至少和當初的阿保密相似,至少也等同於摩多。
一個戒日軍將士,也敢這般說話。
閔特根愣了一下後,眼中殺機閃爍。
他是真的想斬了這名戒日軍將士。
“怎麼,你還想對付我?”
戒日軍將士非但不怕,反而笑得越加張狂。
他不怕!
也篤定閔特根不敢下手。
現在的吐蕃,已經被戒日軍威脅得沒有半點尊嚴。
民心損失不說,讚普都要低頭做人。
何況閔特根呢?
隻要閔特根出手,就等同撕破和戒日軍的聯手。
到時候戒日軍保不準,直接吞了閔特根為首的吐蕃兵馬。
哪怕隻是一點點可能,閔特根也不敢去冒險。
所以他忍了!
“放肆!”
可是一眾吐蕃將領,連帶著眾將士都忍不了。
不少人手持長矛圍住了這戒日軍。
隻要閔特根點點頭,這戒日軍必然被長矛捅死當場。
“將軍,他太放肆了,居然這般羞辱你!”
“可不是嘛!”
“殺了他!”
“也讓戒日軍清醒一下,什麼叫做尊重。”
“不錯!”
群情激憤,閔特根眼中也閃爍凶光。
一時間,這戒日軍這本嚇住了,神色開始慌亂。
“莫要亂來,隻要你殺了我,必然惹怒戒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