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晉懷疑妯娌是在顯擺,並且掌握了證據。
四福晉也毫不遮掩,還說自家小公主至純至善,是整個四貝勒府的驕傲。尤其那個女子技能義學,讓她都不得不讚許,且想幫上一幫。
說起這個,八福晉就很有興趣了:“既然咱們小公主不排斥援手的話,能不能算本福晉一個?”
欸?
等待鵝絨處理的間隙,來與嫡額娘跟八嬸子聊天,好巧不巧聽到這一句的烏那希激動:“能能能,當然能啊!眾人拾柴火焰高,越多人加入,對那些沒有一技之長,沒有自己收入,總是會被輕易舍棄的小姑娘來說就越有好處哇!”
“隻要有心,且不越俎代庖瞎指揮。對於善人與善款,福福那都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的!”
[但凡你敢捐,本公主就敢要哦~]
[不管是哪個陣營,哪一派的,出發點是什麼。橫豎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隻要錢來路正當,去處妥帖,唔……]
[或者是贓款也無妨吧?反正福福還小,不太懂得分辨人心善惡。一時被利用了,你也是有的呀~]
剛剛還在擔心她上當受騙,為行善而吃虧的四福晉:……
得!
終歸是她多餘了。
攜宿慧而來,還上了整整三年朝的小公主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與其擔心她上當受騙,都不如給妯娌點蠟。
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想摻合一腳,目測都占不到什麼便宜的樣子。
但事實上,八福晉還真沒衡量著要借此事完成什麼政治目的。
她隻是……
“唉!”
八福晉長歎:“自家人麵前,本福晉也不搞遮遮掩掩的那一套。阿瑪不爭氣,違背禁令詐賭被判了斬監候,額娘也早早撒手人寰。”
“獨留我小小一個,獨自掙紮。若非郭羅瑪法慈愛,本福晉這童年還不知道要受幾多苦楚呢。”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瞧見那些因為艱難困苦,就首先被家裡放棄的女孩們,我這心裡頭就不是滋味兒。忒想跟著咱們小侄女一起,為她們做點什麼。自己心安,也為我們爺祈福。”
為了能夠順利加入,一向驕傲剛強的八福晉都自揭瘡疤了啊!
就讓小公主很難不唏噓,並在心裡瘋狂吐槽自家那任性無格的達瑪法。
[來了,不得不說的叛逆順治爺坑堂哥事件!]
[說是覺得嶽樂年富力強,能避免幼主臨朝。且嶽樂有豐富的軍政經驗,且與他理念相合。可他是堂哥啊喂!真想避免幼主臨朝,當時還有他親四哥常舒,兄終弟及的話還有十弟韜塞啊!]
[好奇,不提這兩個,是因為他們真的合乎禮法嗎?嘴完了後,可能不僅僅是叛逆一下很開心,還可能真正實現嗎?]
[但不管他到底怎麼想的,安親王嶽樂都被坑慘了。]
[整個康熙一朝,都被狠狠防備,連八嬸子都跟著受了害。畢竟當初她阿瑪隻是詐賭二三千兩銀而已,堂堂和碩額駙就被判了斬監候。很難說皇瑪法到底是執法嚴明,還是在殺雞儆猴啊~]
咳咳。
眼看著小家夥越想越刑,四福晉趕緊輕咳打斷她:“嗐!瞧八弟妹這話說的,她一個小毛孩哪值當你一個跟字?”
“最多咱們啊,先摸著她這塊小石頭過河。積攢一些經驗,然後再另起爐灶單乾。辦更多的女子技能義學,幫襯更多的苦命姑娘。”
嗯?
烏那希配合瞠目:“嫡額娘這樣當著福福的麵就想竊取福福的寶貴經驗,這合適嗎?”
四福晉眨眼:“不然呢?咱們親親母女,好福福還要跟嫡額娘收取費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