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升起複雜的情緒。
感覺自己不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將我的整個人生完完全全的顛覆了。
所以我現在長出來的尾巴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那九尾全部恢複好,我便會想起從前的所有嗎?
猶記得那些老頭將我團團圍住不停的指責但卻無人敢對我動手讓我下跪,我的地位在狐族也不低吧。
甚至有可能是處於高位,所以他們才大動乾戈希望我給狐族一個交代。
所以我才能蓋廟,地位低下的狐狸必定是沒有資格的。
當年的我能闖十八層地獄隻受輕傷,修為可想而知。
若是我成為從前的自己,對付戎紹元的師父應該也不在話下了。
但這記憶,哪怕我如今已經拚湊了個大概,但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
過往的畫麵隻在我虛弱時展現於夢中。
隻能慢慢來了。
謎團解了思緒也清明了不少。
唯一擔心的就是司淵千方百計的支開我是不是遇上了什麼難事。
還有小念,放在那圖謀不軌的塗山芷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司淵又該如何應對。
隻能祈禱小念自身的能力足夠自保了。
畢竟我和司淵可是強強聯合,生下的孩子也差不到哪去吧?
但他什麼也不說,搞得我很難辦。
現在也不是攤牌的時機,我體弱幫不上忙,可能還會給他添亂。
“桑桑...我能進來嗎?”蘇若輕輕敲響我的房門。
果然是結了婚的女人,知道避諱了還學會了敲門:“我醒了。”我衝門口喊著。
“你昨晚去哪了?”她坐在我的床邊,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嗯...被抓走了。”她眼神躲避,臉上迅速染上一抹紅暈。
“節製!”我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聽幸赤說昨晚那小綠茶找你來了。”蘇若慌忙扯開話題。
“說起這個就好笑...”我將事情經過事無巨細的告訴了蘇若,包括我察覺到自己可能就是當年救司淵的那隻狐狸的事情。
她聽後久久回不過神,信息量是有些大,消化也需要時間。
“桑,你有些遲鈍了。”蘇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果然這些事情旁觀者比較拎得清是吧。
但放在如今的世道,哪個正常人能想到自己不是個人呢,怕不是在有了陰陽眼的時候就要崩潰了。
更彆說時常與那些死狀慘烈的鬼打交道。
我能接受自己好好的突然長了條狐狸尾巴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
“我也有和君南燭打聽過,但他好像對司淵的事情一無所知。”蘇若無力的攤了攤手順帶歎了口氣。
“順其自然吧。”我現在管不了他,昨天那一鞭子已經耗費了我太多元氣。
果然裝高手是要付出代價的。
“起床!吃飯!開播!”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繼續替蘇若積攢功德,順便探查那蠱母的下落。
身體恢複也要時間,更彆說從人身轉化成妖身了。
隻是我那剜掉的眼睛,也不知道好了沒有。
如今我是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但沒法確定我到時候恢複記憶回歸原本的狀態會不會成為一個瞎眼狐狸。
那可太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