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律,這是你的委托?”江白忽然出現。
嚴於律嚇了一跳,他捂著心口,“大哥!你怎麼神出鬼沒的!”
陶烏山見到江白,也是有些發怵。
依稀記得,那電光石火的場景。
“既然是你的隊伍,我自然得給你一個麵子。”嚴於律還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不過,能不能讓我好過一點?”
江白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趕時間還是不趕時間啊!”他回到車隊,繼續喊道,“我們做的可都是大買賣,按照分鐘入賬的那種。”
這牛皮也是沒誰了!
嚴於律哪裡管這些,“要不你們先走,我媳婦不著急生。”
江白哈哈笑道:
“那就多謝朋友了。”
白山想了半天,總覺得奇奇怪怪。
倒是白月笑得花枝招展。
她記得這個聲音。
那個讓爹失望的嚴公子。
由於手續齊備,出城還算順利。
這就要離開家鄉了呢。
江白放下書籍,給自己來了一口酒。
相柳歎了一聲,“我們這一走,可能要好多年才回來了。”
他是故意說給江白聽的。
“人生就是這樣,離彆多於重逢。”
江白拿出一顆靈果遞給它。
相柳囫圇吞棗般吃掉了。
餘觀照也得到了一顆。
他準備留給自己的妹妹。
相柳道:“白月那裡有,你妹妹吃的肯定比你多。”
餘觀照這才把那顆靈果吃掉。
剛坐下,體內的氣血就鼓噪了起來,他趕緊閉目,在那裡煉化。
………
在出發之前,江白漫無目的地把潼關逛了一遍。談不上觸景生情,隻是就要離開故國,內心有淡淡的惆悵。
這次離開,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鄉,在朱羽國,有自己的一切。
如果沒有離開,自己應該就是成為開山境,然後就安於一方了。
這樣的生活不好嗎?
人生應該這樣嗎?
江白隻知道,自己要成為強者,隻有成為強者,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可能每一個背井離鄉的人,在他們心中都有一個衣錦還鄉的夢。
相柳告訴過自己,自己還是有點天賦的。但是還不夠。
跟真正的天才比起來,江白隻能算是勉強看得到門檻。
而相柳又是怎樣的強者。
他的眼光肯定是極為嚴苛的。
所以江白沒有灰心。
更沒有氣餒。
人生漫漫行。
道阻且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