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邪佛王德的話,蘇凡頓時皺起了眉頭,沒想到馮家的人居然來的這麼快。
幸虧他早到了幾天,已經放棄了進城的那個王海的身份,要麼還真挺麻煩的呢。
不用猜也知道,馮家肯定是循著朝光星域幾條走私航線過來的。
到底是高階修真家族啊,這麼快就查到了走私船這條線。
不對……
馮家是怎麼知道自己跑到“墜星天墟”的呢,他在朝光星域刻意留下的那麼多線索,足以讓馮家折騰一陣子的。
馮家這是找到了對付自己的手段,可以確定自己的位置,甚至馮家現在已經知道自己就在城東的魔族聚居區。
想到這裡,蘇凡不禁緊張了起來。
“那個追蹤你的人,用的應該是邪道秘法……”
邪佛王德的話,蘇凡還是相信的,彆看這貨隻剩下一縷殘魂,可當年也是合體境的邪修,見識肯定不凡。
“沒事兒,他們就算知道我在城東,也輕易不敢來魔族聚居區撒野……”
馮家就算在天墟坊市大把的撒錢,也隻能收買人族修士,魔族根本就不會鳥他們。
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他總不能被馮家人困在天墟坊市吧。
尤其是那個施展邪法的邪道修士,隻要他還在,無論他逃到哪裡,都會被馮家的人找到。
如果想一勞永逸,必須要解決掉那個邪修。
可是那個邪修應該是煉虛境修為,憑他目前的實力,根本是拿不下對方。
這樣一來,可就有些麻煩了。
“小子,你有麻煩了,那個煉虛境的邪修,應該是跟著馮家來到了天墟坊市……”
蘇凡聽了問道:“你有沒有那種能讓人越階戰勝煉虛境的秘法……”
“小子,想什麼美事兒呢,如果有這種逆天的秘法,這世道早特麼就亂套了……”
聽了邪佛王德的話,蘇凡也是苦笑了一下。
老子當然知道了,可現在自己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他還能怎麼辦。
蘇凡想了一下,還是去問一問上麵的那個巫界大佬吧,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想到這裡,他一揮手在屋內布置了一道隔絕陣法,然後從納戒中拿出了那尊巫道木雕,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蘇凡又從秘境中拿出來一具元嬰境修士的屍骸,然後眼神一凝,渾身上下頓時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巫道神紋。
這時,一道道血線從地上那具元嬰境修士屍骸上蜿蜒而出,就像一條條靈蛇一般,被那尊問巫道木雕吞噬了。
“轟……”
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以蘇凡為中心,在屋內形成了方圓數丈大小的血色巫陣。
“小子,又想交易了嗎……”
“前輩,我想向你請教一件事……”
接下來,蘇凡就將他目前的處境,向這位巫界大佬說了一番。
“我隻能幫你逃出這裡,可以你目前的實力,想要斬殺煉虛境修士,你想多了……”
儘管蘇凡已經猜到了是這種結果,可他還是挺失落的。
這時,他心裡一動,突然冒出來一個主意。
蘇凡從納戒中拿出來一枚玉簡,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
這枚玉簡中記錄了“墜星天墟”數百個碎片空間的情況,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碎片空間,都是正在探索開發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蘇凡放下了玉簡,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
他查閱了一番,因為碎片空間的內部非常脆弱,為了防止空間崩潰,所以很多空間碎片都是限製境界的。
在整個“墜星天墟”,合體境、煉虛境修士能夠進入的地方,除了天墟坊市等為數不多的幾個地方,其他的空間碎片他們根本進不去。
每年從各個星域來到“墜星天墟”探險的人,絕大多數修士的境界也都是元嬰境和化神境。
合體境和煉虛境這樣的高階修士,要麼鎮守在天墟坊市等幾處地方,要麼就是在探索“墜星天墟”那些未知的區域。
蘇凡思索了一會兒,心裡就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他又將玉簡放在了額頭,經過一番仔細的斟酌,他選擇了一處空間碎片。
蘇凡將玉簡放下來,收入了納戒之中,然後向那位巫界大佬發過去一道意念
“前輩……幫我逃出天墟坊市……”
接收到了蘇凡的意念,巫界的那位大佬也極為乾脆。
“一具化神境修士的屍骸……”
蘇凡從隨身秘境中拿出一具化神境修士的屍骸,扔在了巫道木雕的旁邊,然後再次發動了血祭。
那具化神境修士屍骸的血肉,瞬間就化為了一具慘白色的骸骨,完全被巫道木雕所吞噬。
蘇凡隻覺得一股涼意,轉瞬間就從頭頂灌入到自己的體內。
“四個時辰之內,沒有人能找到你的存在……”
這位巫界大佬還算不錯,隻要你能拿出籌碼,就可以和他交易,絕對是童叟無欺。
蘇凡將巫道木雕收了起來,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離開自己的石屋,一路向城外走去,走出城東的魔族聚居區,他就拐入了一個小巷之中。
過了一會兒,就見一位人族修士從小巷之中走了出來。
此刻,血靈老魔和馮宣武等數位馮家修士,正盤膝坐在一間精舍之內。
他突然皺起了眉頭,驚呼道:“不好,那小子的氣息消失了……”
旁邊的馮宣武頓時愣住了,連忙問道:“大師,你的意思是……”
“那小子應該施展了某種秘術,遮蔽了我的追蹤……”
因為蘇凡此時就在天墟坊市內,所以血靈老魔憑借邪道秘法,就能鎖定蘇凡所在的大致方位。
“玄武,馬上召集人前往城門那裡,主要排查出城的魔族修士……”
等到數百位馮家的化神境修士來到城門的時候,頓時就傻眼了。
此時寬闊巨大的城門處,儘是密密麻麻不斷進出的各族修士,根本無從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