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踉蹌了半步，立馬調整好身姿，擺了擺手，“走吧，想走的都可以走！”
隨後，他沉默轉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黃記木器廠，辦公室。
黃晚晴剛到工位坐下，正準備起身給自己泡一杯茶。沒想到，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黃晚晴詫異轉過頭，望向門口。隻見張大山一臉興奮地杵在那，也不進來，像是撿了什麼大寶貝一樣，笑得人心裡瘮得慌。
“大清早的，你站在門口乾嘛？進來呀！”黃晚晴一臉莫名其妙。
誰知下一秒，張大山慢慢移到一邊，從身後露出了一個身影，“老板你看，這是誰？”
黃晚晴看清那人模樣時，心臟都漏了半拍，“呀，王秘書？稀客，真是稀客！”
門口站著的女人，黃晚晴見過幾回，有些印象，都互相接觸都不算太深。
根據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麵，她腦海裡對這個王秘書，有一個初步的印象：
這個王秘書，辦事謹慎，性格隱忍。容貌出眾，卻不擅長打扮。酒量好，不僅腦子轉得快，而且還會英語和俄語。
黃晚晴之前就很羨慕，像北盛這樣的大廠，總經理身邊的秘書都這麼出眾。不像黃記，領導層簡直就是個草台班子。
張大山欣喜地走進辦公室，然後朝王秘書招手，“彆愣著了，快進來！”
隨後，隻見王秘書小心翼翼地邁進辦公室，好奇謹慎地四處打量。
黃晚晴一時拿不準，王秘書是進來談事的？還是做什麼的？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她想了想，放下自己的茶杯，轉身先給“客人”泡了一杯茶，“王秘書，請坐！”
王秘書嚇一跳，立馬轉身，恭敬客氣地接過那杯熱茶，然後跟著張大山慢慢坐下。
張大山渾身放鬆地坐在旁邊，笑著道：“王秘書，都是熟人，你彆客氣！”
隨後，張大山轉過頭，對著黃晚晴道：“老板，看，這是我新給你招的秘書！怎麼樣？”
黃晚晴正在給自己沏茶，聞言整個人都傻掉了，開水溢出，在桌上漫出一片。
“老板，當心燙！”張大山嚇一跳，趕緊出聲提醒。
“呀！”黃晚晴後知後覺，趕緊把熱水瓶放到地上，手忙腳亂準備收拾。
下一秒，旁邊就閃現一個身影，輕聲穩妥地道：“您讓一讓，我來收拾吧！”
不到一分鐘，原本狼藉的桌麵，就被擦拭地乾乾淨淨。黃晚晴泡好的熱茶，也變成了七分滿，被端到了她的跟前。
黃晚晴瞪圓了眼，慢慢接過了熱茶，好奇道：“你都沒來過我辦公室，怎麼知道我把抹布藏門背後了？”
王秘書眼底閃過笑意，“剛進門時，餘光看到了。”
張大山當即拍手，嘖嘖稱讚：“王秘書的現場觀察力，以及敏銳的反應，真是讓人驚歎！”
黃晚晴更懵了，喃喃道：“怎麼可能呢？彆說這樣的小事了，就是在專業能力上，王秘書也是無可替代的！”
“好端端的，張總怎麼可能舍得放人？”
這個問題，張大山並沒有代替回應，反而坐在旁邊，滿是期待地等著王秘書的答案。
王秘書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微笑著回道：“我的去留，能夠自己決定。”
“之前，我願意留在北盛，是因為我覺得，留在北盛能有更好的上升空間，實現自己的價值。”
“可是後來，我慢慢發現，張總更多時候，把我當成了炫耀的漂亮花瓶而已。但我覺得，我不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