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凡剛才是想忽悠的,但這卦象提醒了他,他繼續說道:“邪人布下這陣勢,無非兩個目的,要麼是針對人,要麼是求財。”
“如果是針對人,必然是有深仇大恨,否則犯不上牽涉人命案件,而布局在工地,明顯是為了針對工地,或者說是針對陳居士你的生意,意圖求財。”
“但求財,卻牽涉到了人命案件,這人命也是一樁因果,犯上這麼大的因果,必然是為了求大財。”
“也就是說,對方與陳居士並無仇怨,隻是為了求一筆大財,如今事情敗露,引起了警方的注意,被人命的因果牽累,自然就退避了。”
“陳居士若是執意查找,對方一旦暴露,狗急跳牆,必然對你不利。”
“所以無需再找,可以歡樂喜慶了,否則要犯凶險。”
聽到這話,陳老板也是恍然大悟,難怪他是找了很多關係打聽,卻一無所獲。
他以為是得罪了誰,所以被整了,但他根本就沒得罪誰,對方與他是無冤無仇。
並且他平常也不去工地,根本整不到他本人,僅僅是整他的生意,顯然就是做局求財,而牽涉到了人命,這就是要求大財。
所以對方暴露後,肯定是退避了,因為隻是求財,沒有仇怨,也就沒必要死磕。
然而他執意查找,若是真的找到了,對方完全暴露,必然狗急跳牆,這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一想到這裡,陳老板嚇得臉色都白了,他這是在找死啊。
“多謝大師指點。”
陳老板趕緊作揖拜謝,心裡一陣慶幸,還好是沒找到,否則必犯凶險,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隻要沒有仇怨就好,總算是可以安心了。
他就怕是得罪了誰,一直被惦記著,實在是寢食難安。
“陳居士不必多禮,工地之事,按期開工即可。”
“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擾大師了,後天我過來請神,多謝大師。”
陳老板再次作揖行禮拜謝,告辭離開了天緣居,後天就是先前定好的日期。
送走了陳老板,張凡看著法壇上的卦象,又看了看兩個紅包,他卻是鬱悶的苦笑。
陳老板是可以歡樂喜慶了,但他擋了對方的財路,隻怕是不能善了。
他這錢賺得可不輕鬆,也算是為陳老板擋了災禍,名副其實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拆開兩紅包,一個是三萬六,一個是百萬支票。
這會兒到中午了,他收拾了一下法壇,做飯午休,下午去了一趟銀行,把支票兌換了。
轉眼就到了後天,他依然是早起晨練,買菜做飯,飯後換上道袍上班,收拾好百寶箱,等著陳老板來請神。
八點左右,十幾輛豪車的隊伍抵達老街外,車上搭了紅布,排場很是風光,立刻就引起了路人的圍觀。
車門打開,下來了好幾位老板,隨行的還有助理和秘書等等,全是西裝革履,足足有好幾十人。
陳老板領著幾位老板向前走,這工地是幾十個億的投資,他們是一起合資拿下的,陳老板占了大頭,他們占的小頭。
老板們走中間,其餘人簇擁在周圍,助理小哥提著幾框小紅包,一路上逢人就發,開工大吉,討個好彩頭。
大街上的人們見到有紅包領,紛紛都來湊熱鬨,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差沒有敲鑼打鼓了,氣氛很是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