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眾學子卻猶豫了。
因為他們聽到了林凡二字。
“林凡,是那個作出《將進酒》的林凡林大人嗎?”
“應該是吧,咱們豐州錦衣衛也隻有這麼一個林凡。”
“能作出如此大作,必然是清正之人,難道劉學正真的犯事兒了?”
“但劉學正出身寒微,平日裡也是清正廉明,就連吃麵都隻是就幾顆大蒜吃,連口菜都舍不得吃。”
議論聲成片,卻沒有一人攔住眾錦衣衛。
劉必清慌了,他一個讀書人,怎麼可能是錦衣衛的對手。
何況還是平安縣來的錦衣衛,一個個都是練家子,甚至還有九品武者。
很快劉必清就被兩名人高馬大的錦衣衛給按住了。
“諸位學子,難道本學正為人你們還不相信嗎?難道你們就任由這些心術不正之人汙蔑老夫嗎?今日汙蔑的是老夫,明日汙蔑的可就是爾等!”
劉必清還在張口大喊,他希望能夠引來學子們阻攔。
如果錦衣衛對學子動手,那性質就不同了。
哪怕是天子親軍也需要尊重讀書人。
終於有學子還是開口了。
“這位大人,您是林大人的手下,我等不願質疑林大人,但劉學正平日裡一向節儉,與人為善,他應該沒犯過什麼錯吧?”
“大人,如果沒有實質證據,對林大人的清名也是一種玷汙。”
麵對開口的一眾學子,林狗子也沒有著急。
而是笑著說道:“我家大人一向尊重讀書人,這大家應該是知道的,如果沒有實質證據,我們又怎會抓人呢?既然大家想看,那本官就帶大家去看一眼證據。”
眾學子聞言心中暗道這錦衣衛也是有差距啊,彆的錦衣衛都是凶神惡煞。
看看林大人手下的錦衣衛,雖說人高馬大,但一個個都是講道理的,像那為首的小旗,也是相當的會說話。
“學署就在州學隔壁,劉大人請吧。”
林狗子麵帶笑容。
他在前麵領路,帶著錦衣衛和一眾學子就走向了州學。
劉必清心跳加速,緊張到大汗淋漓,不會真的暴露了吧?
不可能,他們一定是在詐自己,自己做事隱蔽,一定不會出事兒。
沒一會兒,眾人就到了劉必清居住的房間裡。
林狗子左右看了看,根據內部消息,抬手指向一麵牆。
下令道:“砸牆!”
為首的九品武者當即衝過去,抬腿一腳就狠狠踹在了牆上。
砰!
本就不算堅固的牆被踹開。
磚頭落地後,一片白花花的銀子直接出現在了空洞之中。
當看到那些銀子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花花的銀子堆積成了一座小山,給人極強的視覺衝擊。
隻是這堆銀子怕是就得有八九千兩了!
劉必清瞳孔猛地一縮,隨後連忙道:“我不清楚啊,這是誰放的銀子,老夫一向清貧,與人為善,到底誰要陷害老夫!”
他不斷辯解,試圖讓眾學子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