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拿了條毯子墊在屁股上,屋裡還是一股陰冷,好在這房間裡有壁爐,從戒指中掏出幾個實木家具,劈了劈扔進去燒了起來。
一開火,整個屋裡都暖和了不少。
沈嘉禾坐在床頭唉聲歎氣著。
現在身體雖然暖和了,但心卻是拔涼拔涼的。
她繼續心裡安慰自己,說不定剛才那位不是國王,隻是剛好站在那邊,剛好戴了個王冠而已。
安慰了許久,再次掏出一根火柴,劃拉開了。
這次畫麵更明顯了,肥胖的國王坐在王位上,手中還拿著一根寶石鑲嵌著的權杖,他的跟前有人跪著,恭敬的喊了他一聲,‘陛下’。
沈嘉禾甚至沒聽那人接下來說什麼,就直接將火柴給踩滅了。
臉上滿是心如死灰,這下心真的是死的透透的。
國王的確長這樣。
腦子飛快轉著,思考著。
如何在沒有肢體接觸的情況下,當上王後?
如何麵對醜男而麵不改色的誇讚?
如何……
沒有如何了,沈嘉禾承認,自己就是個顏狗。
要不待在這裡平安度過七天吧。
‘咚咚……咚咚’
房門外響起一陣輕微的敲門聲,聲音很小,但屋裡安靜,沈嘉禾還是聽見了。
賣火柴的小女孩不是孤女嗎?咋還有人來敲門?
難不成又是什麼圖謀不軌的人?
沈嘉禾微微蹙眉,打開門看了一眼,沒人啊。
剛準備關門,又響起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沈嘉禾低頭一看,發現腳下有一隻銀灰色的兔子。
這兔子不是自己一開始點燃火柴看到的嗎?
一點開就見它在雪地中蹦躂,原來是跳她這裡來了。
銀灰色的兔子長得特彆標致好看,一雙兔眼清澈明亮,看著沈嘉禾時,眼中還帶了一抹激動。
這兔子瞧著像是那種寵物兔,沈嘉禾彎腰,將兔子拎了起來。
兔子一點都不怕生,一把蹦到了沈嘉禾懷中,還特彆親熱的拱了拱她的懷抱。
沈嘉禾摸了摸它的兔腦袋,笑意盈盈,“你過來也辛苦了,外麵冷,要不跟我進屋去?”
兔子的小腦袋點著,顯然是答應下來了。
沈嘉禾拎著兔子關上了門。
她的小破房並不大,一張床,一個木櫃,一個壁爐和一個破舊的沙發。
現在的壁爐是燒著的,屋裡暖和許多。
兔子特彆的乖巧,窩在她懷中一動不動,沈嘉禾用手戳了戳它的腦袋,問道:“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嗎?”
兔子繼續點頭,用著自己的小短手,扒在沈嘉禾的上衣上,抬著濕漉漉的眼眸看著她。
沈嘉禾拎著它仔細看了看,還是隻公兔子。
不過她現在在恐怖副本中,總不能養隻兔子在身邊吧?
按照副本尿性,越是可愛的東西,貓膩越大。
想了一會,沈嘉禾從空間戒指中拿了根棍子和繩子出來。
將兔子的雙手雙腳固定在棍子上。
兔子:“?”
抬著疑惑的小腦袋看向沈嘉禾,似乎是沒想明白沈嘉禾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