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寒用完餐後,桑檸正要收拾就被陸梟寒製止了。
“你好好歇著,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樣子。”陸梟寒見不得她累著。
話落,他朝段淮川使了個眼色,對方秒懂,立刻過來將餐桌打理乾淨。
“這裡,還有這裡,都擦乾淨。”陸梟寒坐在床上,用眼神發號施令。
“知道了,陸總。”
段淮川任勞任怨的聽他指揮,一邊兒收拾一邊兒和陸梟寒拌嘴。
桑檸看著兩人拌嘴,覺得有些好笑。
直到兩人結束後她才想起陸梟寒的病,神情稍微嚴肅了一些。
她坐在椅子上朝著陸梟寒伸手:“你把手伸出來。”
“嗯?”雖然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但陸梟寒還是乖乖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下一秒桑檸將自己的右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
“你會把脈?”陸梟寒有些驚訝。
“會一點。”
話落,桑檸沒再說話,開始認真的把脈。
陸梟寒和段淮川對視了一眼,彆說這架勢還挺專業。
兩人隻當桑檸學過一點兒皮毛,並沒有真的將病情寄托到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小孩兒身上。
畢竟陸梟寒的病已經十幾年了,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專家他們都找遍了,甚至連國外的專家也沒放過,可至今仍然沒有找到治療方法。
過了大概兩分鐘,桑檸鬆開了陸梟寒的手。
她神情稍微有些嚴肅,似乎真的看出了什麼。
陸梟寒見小丫頭這副認真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你看出什麼了?”他強忍著笑意問。
他也沒有指望桑檸真的能說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然而接下來桑檸的一句話讓兩人齊齊停下手上的動作,朝她看了過來。
“你心臟不舒服?”桑檸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整間病房中。
陸梟寒和段淮川對視了一眼,這一次二人眼底多了幾分嚴肅。
聽到桑檸準確的說出陸梟寒的症狀,兩人不得不正視起眼前這個十七歲的高中生。
“你怎麼知道?”陸梟寒壓下心底的震驚,認真的問。
“脈象顯示的。”
桑檸沒有多說,因為更多的就是玄學了,都是她從很久遠的書中看來的,並沒有科學依據。
陸梟寒難掩心中的激動,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然而接下來桑檸問出的問題,讓陸梟寒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用震驚已經難以形容。
“痛的時候那感覺是不是就像有人用刀剜進心口一般。”桑檸忽然想起冰冷的手術刀剜進血肉裡的感覺,眼底冷了幾分。
“對”陸梟寒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那還有的治嗎?”段淮川緊緊盯著桑檸,心底有些激動。
陸梟寒的病已經困擾他十幾年了,這些年他看了很多書,和很多專家都探討過可始終都沒有結果。
自己就這一個好兄弟,沒能把他治好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遺憾。
此刻桑檸讓他看到了希望,他很難不激動。
觸碰到段淮川殷切的眼神,桑檸搖了搖頭。
她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可以給他開點兒止疼藥,能夠保證下一次發作的時候緩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