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傳來破風之聲。
“前輩且息怒!”
幾位武道王者境的武者迅速飛入大殿,看起來都是威嚴莊重模樣。
均是蜀漢皇朝皇室成員,還有三位是前任皇帝。
他們追求武道,已突破人體極限。
按照天行宗的規定,必須放下俗世的權力,退居幕後不可乾預俗世或者隱居山林。
可是怎能放心得下一手扶持的愈發強大的皇朝,於是在錦官城內的鳳凰山靜修。
其中一位身著黑衣勁裝的男子,向著艾苦酒和崔平一拜,態度恭順,“艾前輩切勿發怒,這事定是弄錯了。”
麵對在錦官城待了四百餘年的武道至強者,這蜀漢皇朝開國皇帝劉瑾,不敢造次。
畢竟自己當初真正起家,其實是在對方隨意扔給自己的一本書上學到的。
就連入駐此城,也是經過了對方同意,才能夠進來。
“我們這蜀漢小皇朝成立這兩百餘年,從未和各山上門派起衝突,一直都是互惠互利,甚至聯姻不斷,怎敢暗中派人圍殺貴門派弟子?艾前輩請明察,定是有個什麼誤會造成此情況。”開國皇帝劉瑾說道。
艾苦酒懶得給他們廢話,而是手淩空一抓,上方的紫檀雲紋金漆龍椅便落在手上,然後放在地上,就這樣翹著二郎腿隨意坐在大殿中。
“小師弟,你來說!”
崔平知道自己此刻終於輪到自己揚眉吐氣了,他便仰著頭,腳抬得高高,大步往前一走,朗聲說道:
“諸位,那端王妃,也就是如今的皇後娘娘,在前不久安排眾多手下,以及溝通眉山派的弟子,從北邊落鳳山一直追殺鄙人到萬蛇沼澤,又從萬蛇沼澤追殺到如今的錦官城,一路上甚至頒發了通緝令追殺,還好我有帝劍閣的諸位師兄們護佑,這才保全性命,苟活於此。”
這新登基的皇帝劉景陽見先祖對此二人都如此恭敬,再加上聽到如此驚魂事情,這還得了?簡直是斷國運的大事,立馬驚道:“少俠切勿發怒,小皇定會查清緣由,給您一個滿意交代!”
艾苦酒不想任何聽耽擱時間的話語,微怒道:“不用查了!怪麻煩的。”
隻見他腳尖往地上輕輕一點,前方大殿中間的地板像墨汁,突然暈散開來,然後顯露出一個波紋。
隨後兩個雍容華貴裝扮的女子,從波紋裡麵突兀立了出來。
一個是柳眉冷眼,刻薄削尖下巴,滿臉怒氣模樣,正是以前的端王妃邵宛兒,如今的熹貴妃。
另一個溫婉優雅的鵝卵臉蛋,身姿柔美豐神,卻一臉茫然的南宮蓉,如今的蓉貴妃。
南宮蓉一眼便認出變化頗大的崔平,立刻露出欣喜笑容,向著眾人欠身施禮。
“貌似還沒冊封皇後,現在就這兩個貴妃。”艾苦酒看向兩位雍容華貴的女子,問道:“哪個是端王妃?”
那從端王妃晉升為的熹貴妃邵宛兒見情況不對,麵色慌亂起來,看向皇帝劉景陽,滿眼哀求,“陛下,這?”
皇帝劉景陽見這鬼神莫測般的神通,也沒了之前的鎮定。
看了看那熹貴妃,臉上滿是無奈,舉起顫抖的手指著熹貴妃邵宛兒說道:“上仙,這便是端王妃。”
“你曾派人追殺我帝劍閣的小師弟?”艾苦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