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你有點鋒芒畢露了,你擊敗隆慶也就擊敗了,這本沒什麼,可你怎麼能一招敗他,你這樣做,豈不是在打西陵的顏麵,不是明著說他們選出的光明之子,不堪一擊?你這樣做,是不行的。”洪三才的臉上帶著愁容。
陳凡說道:“老師放心,我越強大,西陵對我就越看重,更何況,這場比試是隆慶自找的,來到長安之後,我給他吃的地方、給他住的地方,他卻要挑戰我,想要踩著我的名頭上位,失敗的後果,就應該老實承擔。”
曾經的洪三才不在乎陳凡是否張揚,隻會對陳凡的強大而感到欣慰。
年初的一件事情改變了他的想法,他的老友劉誌被禦林軍抓走,生死未卜,王家、司徒家都遭到打壓,他感受到了權利帶來的壓迫,心底深處產生了一絲畏懼。
陳凡察覺了洪三才的狀態,便說起一些前世激勵人的雞湯,他們師徒二人,修行的就是一個順心意,沒必要在意那麼多,天塌下來有陳凡頂著。
洪三才被逗樂了,他本就是豁達之人,有時候會鑽牛角尖,卻也是主打一個聽勸,尤其是陳凡的雞湯,一直激勵著他。
洪三才笑著說起他的另外一個徒弟。
薛洋已經踏入知命了,你小子,什麼時候才知命。
知命者,知天命,陳凡的命,又在何方。
書院的舊書樓。
在隆慶接受了無數人挑戰的地方。
一個少年。
未入洞玄境界。
卻能翻開查看洞玄境界才能打開的書籍。
寧缺忘乎所有,沉浸式的修行。
在二樓的東窗畔,書院的三先生,她手中的毛筆在紙張上不停的躍動。
就像當初的陳凡。
餘簾從寧缺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未入洞玄,就能憑借特殊的方式,觀看修行典籍,擁有這般堅強意誌者,特彆適合修魔,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更何況寧缺手中握著的是書院小師叔留下的浩然劍。
餘簾清楚浩然的真諦是什麼,那是唯有入魔才能真正施展出來的手段。
隆慶敗給了陳凡。
那麼寧缺,是否能戰勝隆慶,考上二層樓呢?
按常理,是不行的。
但寧缺很特彆。
秋去冬來,時間過得特彆快。
今年的雪,比往年更冷。
極北寒域幾乎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荒人南遷,在金帳王庭的內亂下,十分順利的進行。
左帳王庭對燕國邊境展開騷擾。
雙方戰事開啟!
冬日裡的第一場雪,很大。
陳凡接到了關於門客褚子晉的消息。
他被派去調查劉誌和卓爾,一走就是三個多月,期間送回來三封信。
第一封信,褚子晉發現還有其他人在調查劉誌,背後牽扯了朝廷的多個勢力。
第二封信,褚子晉已經得知了卓爾的真實身份,黃風嶺的幸存者,僥幸修行魔功,並非從荒原偷渡而來的魔宗餘孽,褚子晉在信件內容裡做出猜測,長安城顏肅卿等人死亡的案子,可能和卓爾有關。
第三份信,褚子晉進一步跟蹤劉誌,發現卓爾和另外一股魔宗勢力接洽,猜測,可能是魔修勢力,疑似遇到了真正的魔宗餘孽。
最新的消息,並不是信件,紅星商會土陽城駐點,有商會的人遇到了褚子晉,他們看到褚子晉和另外一個陌生修行者戰鬥,不敵,遠遁逃離。
土陽城,地處大唐北方,是北方接壤草原的軍機重地,也是大將軍夏侯的軍營。
按照描述,與褚子晉戰鬥的,應該也是一名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