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蔣錫眼神頓時亮了,神色異常激動道:“原來是債主啊,你們來得正好,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好人,偏偏我姐當年戀愛腦,說什麼都要和他在一起。”
趙權見他越說越想說的模樣,連忙道:“這位先生,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們帶路?”
“可以,當然可以。”蔣錫邊走邊道:“也不知道那個人有什麼好的,他又不和我姐領結婚證,現在我姐都還無名無分地和他在一起。”
“我姐對他那麼好,結果呢,他現在居然帶了另外一個女人住在他們的房子裡,甚至還讓我姐伺候他們。”
“我為我姐抱不平,想要去找他算賬,結果呢?他居然讓他的兄弟把我打了出來。”
說著,他露出了額頭上的傷,“你們看看,這就是當初他兄弟把我打出來時留下的傷。”
“我姐想要和他分手,他居然用我們全家的性命來要挾,說我姐要是和他分手,他就要殺了我們全家,還要殺了我姐的孩子。”
“我姐沒辦法,知道他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現在每天在他家裡伺候他和他的小三,還動不動就被他們二人打罵,過得非常痛苦。”
韓利疑惑道:“他有家暴傾向,你們為什麼沒有報警?”
要是報警的話,要是那個人真的是陳大裕,估計警察早就將陳大裕抓了。
那麼林路華或許也就不會差點就死了。
蔣錫道:“他身邊有很多小嘍囉,他說了,要是報警的話,就要讓我們不得安寧。”
“我們家隻是普通人家,實在是不敢冒險,我爸媽之前還有病在身,一受刺激,恐怕就會出事。”
“之前我姐和那個人吵架的事傳到他們耳朵裡,他們兩個人幾天就瘦了十斤,病情也變得更嚴重。”
“不過我爸媽前幾天做了手術,很成功,醫生說他們情況很好,所以……”
韓利明白了。
隻是這人難道沒有看過新聞嗎?
關於陳大裕的通緝令,已經貼的滿城都是,這人居然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嗎?
韓利直接問出了口,“他身邊有很多小嘍囉?還從來不上班,那你沒有懷疑過他的身份嗎?也沒有懷疑過他的養小嘍囉的錢是哪裡來的嗎?”
蔣錫道:“當然懷疑過,他確實是很奇怪,沒有上班,平日裡出手還很是大方,他和他的四個小嘍囉都是穿的名牌。”
“之前對我姐好的時候,幾千塊的衣服,上萬的包包,價值十多萬的珠寶首飾是眼都沒眨一下就給我姐買。”
“現在對我姐雖然不好,但和普通人家裡相比,過得好多了,之前給我零花錢也很大方,經常給我幾萬幾萬的轉錢。”
“而且他的小嘍囉們也不和他住一起,就住在他的周圍,每個人都有一套房子住。”
“我之前就奇怪他沒出去工作,手底下還養著他的兄弟,到底是哪裡來的錢生活,原來是借的啊。”
“他還說他的錢都是他弟弟給他的,原來都是騙我們,我就說他有一個那麼有錢的弟弟,怎麼可能住在這片老小區,早就去住彆墅了。”
韓利和其他警察同時明白了。
之前看在錢的份上,估計就算他看到了通緝令,也不會懷疑被通緝的是他姐夫。
不,是不想懷疑。
也有可能陳大裕一直用的都是假名字,所以他看到通緝令,也沒有懷疑過陳大裕。
韓利問:“那你姐夫經常出門嗎?”
蔣錫道:“白天不怎麼出門,晚上愛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