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後,鬼啞軍立即改變陣型,向著城外突圍,可奈何魔變之人綿綿不絕的湧來,鬼啞軍龍衛一行人全全被壓製住,他們現在身著儘是輕甲,根本抵擋不住魔變之人,見鬼啞軍一一喪命,楊祁策眸中滿是怒火,立馬命令道“攻”,鬼啞軍再次改變陣型,五人為一組不斷收割著周圍魔變之人。
一盞茶時間,楊祁策的鬼啞軍隻剩十餘人,而龍衛則隻剩下三人而已,無不傷痕累累。魔變之人,此刻竟還有百餘人左右。
屍體堆積成山,楊祁策所剩餘之人,無不站在屍體之上,繼續與魔變人戰鬥。
最終,殺去最後一名魔變人時,楊祁策一行人隻剩下五人了,馬匹也早已全數死去,楊祁策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領著僅剩的四人向著城外走去,身後竟又有百名魔變人湧出,落日的餘輝傾灑在這血海之上,魔變人就猶如從地獄中衝出的惡鬼一般,向著楊祁策奔來。
“王爺,你先走!”
龍衛此刻隻剩有一人而已,頓時止下了身子,向後轉去,誓要為楊祁策爭取一絲逃命的機會。
楊祁策聽聞後,從胸前掏出了離彆之時花千麵與楊傾寒贈予自己的平安符。看著手中的平安符,楊祁策也止住了身體,淡淡的笑了笑道
“嗬嗬嗬嗬,你們不必管我。”
話落,楊祁策轉過身,看了看一旁傷勢較輕的龍衛,又道
“城外現在已無魔變人了,我傷勢較重,你們先走吧。”
見鬼啞軍以及龍衛站在原地不動,而魔變人已越發離近,語氣加重了幾分
“我讓你們走!”
聞言後,剩下的三名鬼啞軍,有兩名傷勢也不怎重的立刻押著龍衛離去,而龍衛則是滿不可置信道
“你們乾什麼?那是你們的王爺啊!”
見龍衛掙紮起來,鬼啞軍直接將其打暈,背著龍衛離開。
“我真不知自己存在的意義。”
楊祁策看了眼落日的餘輝,又看了眼身旁的鬼啞軍,苦苦笑道。
前去金庭亦是為了逃避,亦是為了追尋。而如今,雖然花千麵回來了,但自己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她,或許永遠不再見了吧。花開亦有時,相逢再無期
楊祁策用手輕輕擦去刀刃上的黑血,向著魔變之人的方向一揮,打算與魔變之人進行最後的一場戰鬥。
楊祁策若不是在剛才的戰鬥之中左腿不幸受傷,也不會麵臨如此下場了。
在魔變人隻剩數步之遙時,一根銀針突然插在了楊祁策的頸後
一上戴鬥笠麵具身著黑色勁裝的人從戰鬥的一開始,便在屋簷之上觀看,待楊祁策準備赴死之時,竟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楊祁策的身後,因其臉頰被惡鬼麵具遮住,不知男女。
隨著傾墨寒的出現,一道無形的氣刃竟將楊祁策身旁的鬼啞軍頭身分離,隨著一同頭身分離的,還有向著楊祁策衝來的魔變人。
而楊祁策此時卻已經無緣可見,倒在了地下。隨即楊祁策後頸上的銀針,瞬間飛離漂浮在傾墨寒的手上,除此之外還有另外八枚一樣的銀針漂浮在傾墨寒的手上,隻見傾墨寒向著楊祁策輕輕揮了揮手,九枚銀針竟順勢而下,紮在了楊祁策不同的穴位之上。
刹那間,銀針又被傾墨寒收回,楊祁策此刻身上的傷勢竟莫名的消失了,就連大腿上被魔變人撕咬下的一塊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而出。
傾墨寒冷視楊祁策一眼後,便轉身背手離去,身影猶如鬼魅一般,漸行漸遠,好似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