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抓狂的厲害,便扒開毯子透過縫隙看著她“咱倆之間你彆跟我隱瞞,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是對陸航沒有信心,還是對這段即將開始的婚姻失去了信心?”
我這樣問,實則是毛然然在我心裡絕對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女人,即便她再不願意結婚,但遇到了對的人,她願意為此放棄原則,因為她是一個極為感性的人。
除非是真的有什麼隔閡才會讓她改變主意。
“黎恩,陸航還是跟那個喝酒的女人有聯係,他們打過兩個電話,就在我們試穿婚紗那天,我很羨慕你,譚總可以跟所有的女人撇清關係,他可以把你捧在手心裡,他可以把你放在心尖上,就像上次在醫院我陪你,他都敢把手機完全的交給你,可是陸航呢,他對我有所隱瞞,這個婚我真的不敢結下去。”
我知道,現在我和譚易陽的狀態在所有人的眼裡都是一副神仙眷侶的畫麵,可誰又能體會到我的心呢。
在過去的那些年裡,我是曆經了怎麼的煎熬才能獲得了這樣一份沉澱了許久的感情呢。
沒有人能體會的了,這各種辛酸和艱澀隻有我自己明白。
對於毛然然來說,她在這個周末馬上就要成為美麗的新娘了,為了能安她的心,我答應幫她一把。
畢竟在婚前就在心裡插了這麼一根刺,早晚都是婚姻的痛點。
所以在送走了毛然然之後,我若無其事的還跟之前一樣看著電視。
反倒是譚易陽靠在了我的旁邊,像極了二十四孝好老公,幫我不停的捏著頭,生怕我動不動會頭疼。
是啊,就像毛然然說的,這麼好的老公上哪找去啊,打著燈籠也都找不到,所以我得好好的抓緊了。
於是我握住他的手,稍稍的頓了頓,問他“我現在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你給我點顏色,我都能給你開個染坊了,這樣的我,跟我結婚你後悔嗎?”
“後悔嗎?目前看來還沒有,我不怕你開染坊,就怕你開的染坊不夠大,我願意讓你胡鬨,哪一天你要是不在我麵前胡鬨了,我可能就會擔憂了。”
譚易陽一邊說著一邊捋著我額頭前的頭發,手還時不時的觸碰到我的那道難看的疤痕。
見此我立刻轉移話題“最近你有沒有跟陸航見過麵?”
我坐了起來,見他點了點頭“上周見過一次,去他家酒店看婚禮場地的時候正巧碰到他在酒店。”
“你給我講講他的情史唄,我感覺他能真的專情的對待毛然然,讓我覺得挺新鮮的。”我想也許從這樣的聊天中能尋得一些關於他跟彆的女人喝酒的蛛絲馬跡呢。
其實我並不是喜歡深扒彆人情感的人,可麵對毛然然的幸福,我也做了一把讓人厭惡的狗仔。
隻是我這麼問,譚易陽似乎冷哼了一聲,有些不滿地問道“怎麼忽然對陸航這個花花公子感興趣了,你老公我在你眼前,居然也會覬覦彆的男人。”
我看著他的表情,心裡偷笑著,不過表麵上還是假裝委屈道“你在這哪裡乾呀,我發誓我隻是單純的對毛然然和陸航的感情感興趣,也很好奇你們這些出身豪門的男人是怎麼就突然轉了性子的嘛,是你多想了好不好。”
聽我說完了,譚易陽還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不過他心裡應該明鏡著呢,知道剛剛毛然然來過,我這樣問,肯定跟她有關。
但是我發現我好愛現在譚易陽的樣子,沒有了高冷,讓我更加的愛不釋手。
會做飯,會做家務,還會吃醋,簡直讓我的心都要化掉了。
我立刻翻個身跨坐在他的腿上,抱住譚易陽的頭,輕輕的蹂躪著“譚先生,你要對我好好的哦,要不然我轉頭就看上了彆的男人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呢,現在的我都控製不住自己的腦袋在想什麼,大概是有了喜歡看帥哥的後遺症了吧。以前追逐我的人就多,以後指不定就會有後來人居上呢,加油呀譚先生。”
結果譚易陽眼疾手快的將手探進了我身上披的毯子裡,繼而又往睡衣裡探了探,狠狠的掐了一下。
這是在警告我不要癡心妄想麼?
我不禁的被他掐的嚎叫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