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平!”
吳孝祖雙目內藏深意,直視蔣誌強,“那不知蔣少你這次是想坐莊還是作閒呢?”
坐莊or作閒?坐莊自然就是撐吳孝祖。作閒,冷眼旁觀咯。
蔣誌強仰起下巴,抿著嘴臉色得意。
“你剛剛問我鐘不鐘意這瓶酒?”
蔣誌強把玩著酒杯,意味深長道,“實際上我鐘不鐘意都無所謂。隻要這酒能讓我滿意,能灌醉人就是好酒。你現在還問我坐莊還是作閒嗎?”
吳孝祖微笑的搖搖頭。
眼前這個紈絝子弟作風的富家子,骨子裡其實同自己一樣。都是一個實用主義者。一瓶酒,誰來倒,倒多少都是旁枝末節。喜不喜歡也隻是個人感官。真正決定你要不要喝這杯酒的不是上述這些。
生意人,隻在乎利弊。喜歡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他們參考的標準。
這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得主。很難從他嘴裡得到所謂的承諾。
不一會,幾名陪酒的公主被媽咪領著扭著屁股走了過來,一個個花枝招展,媚眼直拋。
“老板,你們鐘意哪個女兒,我就讓她今天好好陪陪你們。”
“你鐘意哪個?”
蔣誌強拍拍吳孝祖的胳膊,打著商量,“左邊那個呢,小家碧玉!右邊那個就風騷入骨。不如你選中間那個清純一些的,不過那個少婦也不錯……你選哪個?”
吳孝祖指著中間的女郎,“我選胸大的這個。”
“靠!介紹半天,你搶我的菜。”蔣誌強忍不住翻個白眼,隨手招了個胸第二大的女郎陪酒。
杯盞交錯,歡笑調笑。彆有一番風情在手中。
……
“你剛剛那個海咪咪的手感怎樣?”走出麗霄皇宮,蔣誌強偏著頭一臉浪蕩公子哥姿態。
“又軟又沒彈性。”吳孝祖回道。
“哈哈哈……”蔣誌強大笑不已。“希望你的電影不會同今天的舞女一樣讓人失望!”
“好不好蔣少你明天嘗嘗咯。”吳孝祖目送著蔣誌強乘車離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老板,你的車來了。”飛仔樂晃著車鑰匙道。
“謝謝。”
吳孝祖點點頭,目光突然在這個泊車仔的臉上停頓一下,嘴角一翹,掏出一張一百塊的港幣當做小費。
“謝謝老板。”飛仔樂欣喜的接過鈔票,興奮不已。
哇!
誰講開紅雞的就不給小費?
人家一出手還是100元!比剛剛那名開法拉利的不知強了多少。那名許少爺牌麵大,但卻鐵公雞。每次10塊就打發大家,哪有這位計程車大佬豪爽。
“有機會去轉行做演員吧。當泊車仔沒前途的。”吳孝祖衝麵前這個泊車仔笑了笑道。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一腳油門就衝了出去,等這個古惑仔反應過來的時候,計程車早就沒了蹤影。
“挑!神經病啊!”
飛仔樂愣了一下,忍不住撇嘴豎中指!
做明星?當演員?飛仔樂心中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