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關係好著呢!
……
“哢!”吳孝祖臉黑的突然喊停。
“哎呀呀——”
“挑!”
“嗚……”
“噢!”
劉清雲一腳急刹車,後邊就……撞尾椎上了。
好似多米諾骨牌,一個接一個的追尾。
古天樂都差點哭了!一張俊俏的臉蛋“砸”在了凶神惡煞坑坑窪窪之上。這個砸字可以解釋許多東西。
“撲街!誰壓住我!”
肥成一臉驚恐的跳腳,身後羅東麵色如冰,雙眼冒火瞪著他,瞬間百鋼化為繞指柔,讓其臉色瞬間呈獻媚狀,“東哥——”
羅東很好說話。
直接一腳,踹在肥成屁股上,牙縫裡冒出冷氣,“你排我後邊上樓!咳咳咳咳……”
“重新開始——”
吳孝祖麵色如冰指著肥成,“你排最後一位。”
黑、翹、坑、白、瘦、緊、肥,七個赤裸的男人用浴巾捂著襠部,一字排開。
“過!”
吳孝祖聲音剛落,六個人就爭先恐後的跑去更衣室換衣服。隻有劉清雲淡定臉的走在後邊。
他一會還要有床戲!
……
王祖莧與高麗紅披著大衣,牽著手走進了片場。正見到吳孝祖給劉清雲示範躺在床上該如何表達。
兩女直接無視了粗糙的黑漢,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吳孝祖。
“阿雲,一會你先是你和joyce的戲。然後和賢賢拍。”
吳孝祖躺在床上,對旁邊劉清雲道,“你隻需要躺在這裡就可以。隻需要拍攝你的臉部特寫。咱們這場‘偽’床戲很好拍。”
《一個字頭的誕生》一共兩場“床戲”。
一場床戲是就是“大嫂”高麗紅與阿狗的激戰。也是在這場激戰中,大嫂興奮到升天。平添一種荒誕的黑色幽默。同時也預示著他們慘烈的結局。
另一場床戲則是骨場妹王祖莧與黃阿狗的床戲。
這場戲總的來說都不算床戲,隻需要增添些汗水,然後雙方躺在床上裝剛辦完事的狀態就好了。
兩場床戲也暗示著各自不同的結局。
電影拍攝中,床~戲已經成為了正常態的存在。軟色情的存在更是成為了無數影片的噱頭。
《一個字頭的誕生》的兩場床~戲並非強加,而是對於影片有著很強的預示作用。所以,這兩場床~戲都必不可少。
正如李鞍的諜戰片《色戒》。電影中又六場極為露骨的床~戲,但這六場床~戲實際上是男女主角直接不斷升級的對抗與糾纏的體現,包含了他們的心理變化。
當然,安叔也很會玩,那一場驚世駭俗的情欲戲,瞬間震驚世人。
吳孝祖的床戲沒那麼大的尺度。
甚至說兩場所謂的床戲都很清純。
比偶像劇尺度還小。
一場常規的床戲拍攝,並沒有電影上那麼享受。甚至對男女演員來說算得上是折磨。
男演員開拍前要做好防護措施。套襪子裹膠布最方便最實用,除此外多穿防護內褲,纏尼龍布等等都是辦法。
女演員也要貼好胸貼、姨媽巾,穿好防護肉色內褲一些招數。
真正拍激烈的床戲一點都不享受。常常一場戲下來男女演員心身都疲憊不堪。
萬分慶幸,《一個字頭的誕生》不用拍激戰,隻需要幾組小鏡頭就可以。
實際上隻是一場“偽”床戲。
但“偽”床戲更加考驗劇組的配合。想把一場“偽”床戲拍攝的逼真可信。
那麼燈光師、攝影師及導演就要有完美的配合。
後世鹹濕片盛行的年代,專門有一個組叫“機光組”。就是負責專門拍床戲用的。
經常一場短短幾分鐘的床戲,往往就要二十幾盞照明燈來打光。在拍攝“偽”床戲中,最常用到的一個打光手法就是打輪廓。
先利用打光勾勒出角色的一個大致形象,然後再依靠借位、錯位等手法拍攝演員們的互動戲份。
最後再加上一些演員們的特寫鏡頭和全景,就算完事,完全能夠以假亂真。
劉清雲從始至終都不會與兩位女演員有接觸。隔著枕頭的鏡頭都沒有。(感覺這個要不解釋,會有人玻璃心。)
片場房間中,燈光組在布線試燈,黃月泰也調試著攝影機,準備開戲。
這次在全劇組同樣渴望的眼神中,吳孝祖領會精神——
清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