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佬,就這樣讓吳孝祖走了?”
這時候,錢家豪嗑著瓜子悠閒緩緩的從角落裡走出來,奚落譏諷,“下次如果還是這樣,最好不要通知我。我冇空看戲……艸!喊我抓人?我抓你老母啊!動手都不夠膽!”
“錢sir,話不是這麼說,主要是今晚有人顧舊情。怕就怕舊大佬一搖旗,就有人衝我後背砍一刀。你讓我如何挑事?”
花雞瞥著白毛佬,陰陽怪氣道,“我可不想被人從背後砍成脊骨,打邊爐!人家細佬這樣多,你要我怎樣?”
錢家豪瞥了花雞和白毛佬一眼,冷冷一笑,撞開古惑仔,領著身後兩名夥計離開。
“花雞!”
白毛冷冷走到花雞麵前,“祖哥搖不搖旗吹不吹哨子我不知。我就知明晚我會帶弟兄去捧你的場,連開一星期的arty,希望你的酒水夠足。這筆帳慢慢算——”
看著離去的白毛一群人,花雞臉色一陣難堪。
“大佬,要不要讓人砍——”旁邊小弟獻策。
“砍…砍……”
花雞看著麵前這個馬仔笑,笑著笑著就直接暴起一腳,“我砍你媽個b,我叼你老母嘅!知不知那是誰?信不信我今天砍,明天就被人賣?”
整個臉色不斷變化,心中想著怎麼和身後的人交差。
……
“沒事吧?”
王祖莧緊緊抓住吳孝祖的手,滿臉關懷。
“阿成喝醉了同人拌幾句嘴而已,冇事。”吳孝祖笑著搖搖頭,然後趁著王祖莧不備,一把從身後摟住王祖莧,附耳親昵,“我家的床……”
“又大又長又舒服是嗎?”王祖莧靠在吳孝祖胸口,嬉笑搶答,然後在吳孝祖耳邊調皮道,“可惜我也墊了一個又大又長又舒服的小翅膀,你說怎麼辦?”
“……”
吳孝祖手一摸,僵住了,詫異道“你剛剛不還……”
“剛剛我去洗手間時候來的…”王祖莧理所當然的道。
“這麼突然?”
“就是這麼突然!”
“量大不大?”
“血流成河!”
吳孝祖瞪著王祖莧,王仙仙一臉認真。尼瑪……血流成河?你真覺得這個詞語是形容這個?
“實際上……”
“我最近長智齒嘴特疼——”王祖莧道。
“我送你回家吧。”
吳孝祖板過王祖莧身子,義正言辭道,“這幾天好好休息,多喝熱水。不要碰涼的……”
“不帶我參觀你的床了?”王仙仙疑惑問。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吳孝祖揉了揉王祖莧的頭發,“你已經參觀了我的床。”
“?”王祖莧的腦回路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我的心床早已被你躺滿了。”吳孝祖強忍著酸牙笑說。
“真的?”
吳孝祖笑笑沒回話,撩妹這種事,就怕菇涼們當真。一當真,這回答就會很漫長,可能要用一輩子來回答。
“我真來親戚了!”
臨走前,王仙仙張著嘴,一邊展示自己的智齒一邊對吳孝祖解釋,“等親戚走了……最主要是我媽走了才行……”
咳咳!
吳孝祖看著一臉糾結的王祖莧,突然覺得王媽媽有這麼一個女兒,日子實際上也不好過!
總之,王仙仙真的在跳完舞,被自己檢查完身子後就來事兒了。這事情總是透露著這麼一股幽怨……
……
今晚這種事情吳孝祖早有準備。社團這種地方,自古就好進難出。做過古惑仔,一輩子都打上印記!
至於誰在算計自己,吳孝祖沒去想。但今天這件事卻透露著古怪!
白頭佬?
花雞?
他不知道錢家豪也在場,不然一定會覺得更詭異。
白頭佬是樂哥的馬仔,花雞是禿頭佬的頭牌。這兩個人如果能尿到一個壺裡,說沒貓膩,打死吳孝祖都不信。
如果兩人湊巧,那麼讓他們湊巧的這個人也真有本事。吳孝祖總感覺這事情背後有人在算計自己。
阿樂?
禿頭?
還是……
但如果真的算計自己,今天這樣,難道不是等於打草驚蛇,讓自己有所防備嗎?整件事就像一團亂麻。捋起來不難,但一定很麻煩,最重要就是找到那個線頭。
活水有源,老樹盤根,算計自己必定事出有因。
但無非是水來土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