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港島電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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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後地鐵站,地鐵口。
十幾位不良學生仔擠在地鐵口,不斷吞咽著口水。
地鐵口外,烏泱泱擠滿了奇裝怪服、桀驁囂張的古惑仔。
“duang——duang——duang——”
一把把西瓜刀、鐵棍、棒球棍在路旁欄杆上輕輕敲響,好似催命的音符,不斷鑽進被圍堵的那些臉色煞白的學生仔耳中。
學生仔們大氣不敢喘的聚在一起,手中雖然拎著刀槍棍棒,但一個個早就被嚇到兩腿發軟,更有甚者更是全身不斷顫抖,差點嚇尿了。
“樂哥…”
三四個學生仔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中間一位白麵靚仔叼著煙,汗水浸濕了半場秀發,整個人好似水澇一般。
“我頂你個肺!我唔信這幫雜碎真的夠膽砍死我……”
靚仔樂哥真可謂是倒驢不倒架,此刻手都抖成帕金森了,依舊保持著天後站大佬的架勢,放狠話來鼓勵手下細佬。
“樂哥,你現在就彆吹水了。大口麟喊來幾十號古惑仔,今天砍不砍的死你我不知,但你我真想完好無損走出去恐怕是夠嗆了……弄不好樂哥你明天就變沙茶醬了……”
旁邊一名學生仔哭腔的吼,“你搖旗吹哨,人呢?人在哪裡?嗚嗚嗚……”
“嗚嗚嗚……”旁邊幾個古惑女也嚇的抽泣大哭。
十幾歲的學生仔哪裡見過這種場麵,真見了真章,沒嚇到飆屎飆尿已經是他們燒高香了。
敲著鐵柵欄的聲音每一聲都像一個催命音符一下一下的砸在他們身上。
古惑仔都喜歡用心理戰術了。
“大佬,要不要砍死這群撲街?”門外的古惑仔有人叫囂起來,然後就聽到鋪天蓋地的叫喊聲,整個地鐵口的學生仔臉更白了。
“挑!你真以為這群乖仔是我們的對手?”
大口麟一巴掌拍在身旁馬仔頭上,“他後邊站著的才是真正擔大旗的人。今天我們聯樂堂來談數,你讓你大佬砍幾個小崽子?”講到這,冷眼一閃,“如果對方真的不出頭,那就另當彆說!”
整個地鐵口水泄不通,古惑仔囂張的展現了什麼叫做最後的瘋狂。再過幾年,底層這群古惑仔更瘋狂。因為真正的大佬們全都修身養性,收斂性格不敢亂鬨。
沒了這群大佬的約束,港島古惑仔在九十年代的時候可以說非常沒有秩序,亂的一塌糊塗。
這群古惑仔無法做出大的危害,但就像是疥癬之疾附在港島娛樂圈,吸附著鮮血。
九十年代是港島娛樂業最繁盛的時刻,2000年後,隨著內地深圳、東莞等地娛樂業的蓬勃發展,港島娛樂業進入了冰河期,就連中國城、中國皇宮、杜老誌這種名頭響亮的大型夜總會都關門大吉。
人心浮躁,社會迷茫,這就是80、90年代港島社會的真實寫照。古惑仔文化在這個時候真的開始步入了高峰期。
江湖沒有道義!社團隻講利益。
矮騾子終將變成了古惑仔!
不講道義、不講情義、不講未來!
十幾歲的年齡正是叛逆的時期,立棍大佬古天樂此刻卻一根煙接著一根煙。他此刻真的感覺自己有些撐不住了。
“難道真要交代在這裡?”古天樂摸了摸自己的臉,可惜了自己英俊的相貌,恐難保存了!想到這,樂哥狠狠吸了一口煙。
扮大佬原來這樣難啊!
他當初看著祖哥在火鳳凰酒吧一言而無人敢吠,簡直帥到掉渣,霸道的讓他心神恍惚。16歲的古天樂那一刻真的把吳孝祖當成了人生的指路明燈!
吳孝祖拍電影,做導演,他沒覺得有多麼了不起。但是那一刻,他就真覺得吳孝祖很了不起!
也就是那一回,真正激發了少年大佬古天樂的“事業心”!
他也順勢打出了“天後地鐵站樂哥”的名頭,開始學人家搖旗立棍。
一時間,周圍的學生仔全都折服在樂哥的石榴裙下。尤其是就連和勝、聯樂堂幾家大字頭都不敢動“樂哥”,更是讓樂哥聲名遠揚,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簡直不要太囂張!
正當他誌得意滿的時候,現實卻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他就像是扛著刀滿街找貓的老鼠,今天,貓來了——
樂哥,就慌了!
這一刻他就真的很懷念課堂,懷念學校,想念父母。
原來做古惑仔真的學不來啊!他有點理解吳孝祖的話了。
…
街角外,佳美轎車旁一名陰鷲男子笑眯眯的依著車門看熱鬨,手裡端著一杯加冰的可樂,吸管咬的很得意。
“排演的點樣?”
“放心吧,剛剛叫人給吳孝祖打電話了。”肥差佬笑著回話,“豪哥你放心,這一次安排的妥妥當當。彆說靚仔樂,就算是靚仔祖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講話唔要那樣大聲。我們皇家警察嘅!打擊罪惡要心懷正義。港島講法律,冇十拿九穩不要這麼早下結論。釘死吳孝祖或者他細佬的時候,你在邀功吧!”
錢家豪狠狠咬著吸管,笑容不減陰冷訓斥,“我今夜要睇吳孝祖如何唱這出戲——”
…
“你打錯電話了——”
吳孝祖手握著大哥大,掛著淡笑,目光依舊直視著麵前端莊大氣的林清霞。
“?”林清霞輕挑英眉不解看向吳孝祖。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還在笑,但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那雙眸子在一瞬間似乎有一股戾氣在一瞬間自下而上刺穿了她的身體,但在去看吳孝祖,卻發現其依舊是微笑,這讓林清霞點些恍惚。暗想可能真的是自己感受錯了吧。
“嚶…”
高麗紅嫵媚的輕吟一聲,剛剛一瞬間,她隻感覺吳孝祖胳膊瞬間繃勁,直接就懟在她胸核上,壓的她胸疼。
“大哥大莫名其妙就會接到一些無聊的電話。”吳孝祖笑的很平和,指著大哥大解釋道,“不知又是哪個小孩子的惡作劇。”說著,抽出大腿內側的手和胳膊,對著兩女微笑著頷首,“我去下洗手間。”
吳孝祖從始至終一直保持著微笑,完全沒有一絲異樣。隻有轉身的一瞬間,泛起冷意的雙眸才暴露出一絲戾氣。
天後站附近的一處電話亭,瘦弱的差佬拿著電話,一臉疑惑的皺皺眉。
“這撲街簡直冷血心腸,自己細佬被砍都無動於衷。”差佬揚了揚中指,直接把電話掛斷,“江湖大佬?戚——”,說完,轉身去給錢家豪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