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小塊!”
王祖莧大拇指與食指微微扯開一小段距離朝著吳孝祖比劃,然後可憐巴巴的求著吳孝祖,“我就吃一小塊,好不好……”
說著,緩緩站起身,扭動小蠻腰,邁著大長腿,貝齒輕含香豔紅唇,微微咬住一處,唇紋深凹,晶瑩剔透。
水汪汪蕩著水波的雙眸含情露春的直勾勾盯著吳孝祖。
輕柔的坐在吳孝祖腿上,好似美女蛇。
“啪!”
蠻力分開吳孝祖腿,撩起秀發,身影模糊,漸行漸矮。
衣帶漸褪終不悔,蓬門今始為君開。
一枝紅豔露凝香,巫山雲雨誰亂撞。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吹拂月華濃。
美人如花折又折,狂風怒海浪滔滔。
年年睡睡有今日,睡睡年年有高潮。
潮起潮落又翌日,日三竿頭做早操!
吳孝祖沒有什麼甜言蜜語,也沒有珠光寶氣。
他就憑借著對王祖莧的硬實力,硬生生的睡服了大女神王仙仙。給了她一個最回味無窮的生日慢樂。
吳孝祖終歸是允許王祖莧吃了滿嘴的奶油。
筆記本也放在了書桌上,名字若隱若現。
拍攝完《古惑仔》,他每晚都會寫寫畫畫。這個“筆記本”是吳孝祖信手塗鴉之作的一個故事。
感人肺腑的一個愛情故事。
……
淺水灣彆墅。
玉兔西垂獨望闌珊,燈火不滅孤守空床。
皓月與繁星終歸帶不走人的悲傷,人生恰恰不能定格在初見,冬月臨窗沁涼悲畫麵。
她是星光燦爛之中的皎潔明月,但依舊躲不開陰晴圓缺。
女人,要想越活越亮,離不開太陽!
沒有日光,何談皎潔?
軟塌上,光滑如絲的真絲睡裙中伸出一截碧蓮白藕,恰似剝了刻的雞蛋,白嫩充滿了彈性,米脂若胭的拇指,豆蔻如玉。
手腕輕輕搖晃紅酒杯,吊帶微微滑落,冰肌玉骨惹人憐愛。明眸皓齒唇半開,紅酒入口,香舌輕卷細細品嘗。
施楠生疊著腿坐在旁邊,腳勾著高跟鞋,一顫一顫的挑動,目光緊鎖在林清霞身上“喊我們來,真的隻是陪你觀月品酒?”
“既相見得恨晚,又嫌相愛的太慢。進也難,退也難。不忍心錯過眼前人,又怕傷害旁邊人。
總以為緣過了不會聚散,偏偏真有人踏碎了自己的心門。想的是回頭上岸?還是迎風破浪?
如此深情呢?又難以啟齒。徹底忍痛呢?心思又難眠。”
亦抒一口乾掉酒杯中的酒,赤裸著腳丫,坐在軟榻上。笑眯眯的看著林清霞,“住在五光十色的城市裡,誰也免不了沾上些許繽紛。不必過於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如果你願意,我支持你。”
“說的輕鬆,人家有女友的好吧。”施楠生插嘴道,“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自己騙自己?”
“阿姐,人家給一個漂亮的名目,你就接受好啦。何必苦苦追尋真相呢?說穿了,哪裡還有什麼好聽的話。”
亦抒翻了個白眼指著林清霞,對施楠生道,“有個知己不容易,你累了他背你,他累了你背他,說說話,解解悶,日子就很容易過了。
你講騙?
那個吳什麼的我看還蠻不錯啦。
騙一個人,要費好大勁的,不在乎她,又如何費力騙她?所以,如果真的有人費力騙,千萬不要拆穿他。
每個男人都再騙,何不找一個稱心如意的騙自己呢?最起碼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不算假吧。”
吳孝祖要是知道有個黑料一大堆叫亦抒的在這裡幫自己兩肋插刀,說不定會多買幾本書支持一下亦師太。
他總不能告訴亦抒,挺身而出真的是假的吧?
亦師太這個人是一個很沒節操的閨蜜。但有時你不得不承認,這個神經質往往紮你心,紮著紮著就給你紮痊愈了。
林清霞搖著頭,無奈的笑。
書桌上全都是關於《古惑仔》的新聞報道。
看著吳孝祖風光無限,她特彆希望對方“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愛情是一個特姿勢的東西。
比如老漢推車,後門彆棍……呃。
總之,你在愛情這場遊戲中擺不正姿勢,那麼你就無法得到最舒服的結局。
淺水灣。
望海望月,潮水緩慢映蕩明月。海上月是天上月,心中人自然是心上人。
銅鑼灣。
炮火連天,潮水洶湧雞打礁石。天上日是屋裡日,心上人一樣是身下人。
龍城冰室臥室內,吳孝祖就好像駕駛著帆船的勇士,搏雞著浪潮。
在這蒼茫的大海上,狂風卷積著烏雲,在烏雲與大海之間,一隻海燕高傲的飛翔——高爾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