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顏。
既充滿了撓人的妖嬈,又有著惹人憐惜的清純。下巴很尖,充滿了狐媚。
她長了一張男人看了蠢蠢欲動,女人看了也蠢蠢欲動的,典型的小三狐媚子臉蛋。但實際上,她才18歲半而已,隻是一個剛剛成人的女孩子。
“最佳導演?”
“王祖莧?”
牙齒輕咬紅唇,手握著遙控器,目光盯著電視機內重播的金像獎頒獎晚會。
“我一定給你一個驚喜。”青春律動的心充滿了中二反叛的念頭。
13歲她就被那個混蛋灌湯包。
她對他的感情自認為沒有人可以比擬。現在突然一個台妹來“第三者插足”,她如果在澳洲不知道也就無所謂,現在知道了……
“要胸沒胸的傻大個……”
王仙仙在她口中就是臉蛋一般,身材一般的一般人。隻是明星的身份似乎比她更光亮。
“我就不信!”鼻子一哼,手中拿過tvb港姐報名表。
吳孝祖總不會知道,自己這副身體還t有一個13歲的骨折債務等他償還。
不然他真的錘蛋自儘的心都有,13歲這種年齡前身都下得去手。
也幸好他沒有所謂的蘿莉女兒或者天後老婆之類的配置。要不然……他就是奶爸獨闖娛樂圈了。
……
福記茶樓。
二樓燈火通明。
“金像獎最佳導演,兩個影帝,夠不夠分量?”
項勝親自斟茶,目露輕笑的掃視麵前兩位“電影公司老板”。
樂安電影公司,上海仔郭永明,長相斯斯文文,穿著一身灰色西裝,乾乾瘦瘦。好似股票經紀多過水房大佬。似乎上海人總喜歡用“明”來做名字。
豪發電影公司,刀疤權楊燦權,三邑人。長相普通,渾身似乎透露著生意人的精明。
如果不是眼角處掛著一處刀疤,整個人很像是觀塘開工廠的工廠主或者銅鑼灣夜市的小販。
“一千萬不算高了吧?”
項勝和氣的隨口一句,順手把茶杯推到兩人麵前,“做生意之前,可以斤斤計較。但生意確定,自然是手起刀落。不知二位?”
“一千萬確實不高,不知道這筆錢……”
上海仔端起茶杯,輕呷一口,頓了一下繼續輕笑道,“誰來洗?”
“對啊,我們拍電影利潤是一方麵,最主要是這些錢可以乾乾淨淨。”郭燦權問道,“不知道,項生你該如何來洗這筆錢?”
“借錢講究九出十三歸,金融洗錢市場則是三七分。我這邊很公道。這個如何?”項勝手沾茶水,在桌子上劃了劃,“四六,我收六成,給你們四成。”
沒錯,洗錢大頭是洗錢渠道來拿,真正洗錢的人隻占了一個小頭。三七分都已經是公道價格,何況四六?上海仔與刀疤權互望一眼,朝著項勝點點頭。
“好,項生我們同意合作。”
項勝當初與吳孝祖說過,合作的電影的錢絕對乾乾淨淨。這種話吳孝祖不信,項勝更不會當成真事。
港島電影圈的錢,誰有知道有幾分是社團的黑錢?
正如那句俗話。
同樣掏出一百元,你知道哪一張高大,哪一張低俗?
在港島這個金錢社會,錢奴役著很多人的脊骨。
然後很多人寧願把脊梁骨做成羊蠍子給洋人,也不願撿起來挺胸做人。不然的話,後世拿來的那些狗腿子?
相比而言,這些社團雖然是尿壺,卻比zz乾淨不知多少。
這種情況下,吳孝祖也有著自己應對之策。他不會把自己捆綁在任何人身上。
他可以做淩霄花,卻不會一直當一條繩上的螞蚱。
這一晚上,因為金像獎,很多人陷入了失眠。
淺水灣彆墅內,三十歲的女人搖著紅酒杯,看著電視內英俊散發著荷爾蒙的男子嘴角含笑。
每一個電影人、每一家電影公司都重新審度吳孝祖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