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港島電影人!
s:求推薦票!求月票!
黃昏後。
奻仔酒樓,吳孝祖端著茶與徐尅正視而坐。
他探班《倩女幽魂》,且半推半就的客串一把死屍,徐尅真當他吳孝祖做慈善嗎?望著眼前一臉詫異的徐尅,吳孝祖麵露微笑,伸手提起茶壺,抬起屁股,主動幫其斟茶倒水。
徐尅看著又熱心,又客氣的吳孝祖,也有點抹不開麵,連忙站起身,雙手持杯。
“徐導,我一直很鐘意你的‘混亂三部曲’,甚至比《鬼馬智多星》和《刀馬旦》還要鐘意。尤其是開山之作《蝶變》,我一直奉為圭臬。”
吳孝祖看著性情乖張卻頗為自負的徐尅,笑著拍了一記馬屁,偏偏他臉色誠懇,全然沒有一絲奉承顏色,聽得徐尅笑著連連擺手。
吳孝祖剛剛獲得金像獎,他的誇獎,分量不輕。哪怕徐尅精明似鬼,也被吳孝祖搞得神魂顛倒。
更何況吳孝祖給他的印象極為優良。
才華橫溢!謙虛好學!內斂踏實!實事求是!
“阿祖你就不要捧我了。”徐尅笑道。
“咦——我們兩個也算是電影上的知己了。你看看,當初第一部電影我們就不打不相識。緊接著又通過朋友結識於韻味書海的文化沙龍,前段時間也互相探討了電影事宜。我何必去捧你徐老怪的臭腳呢?我這是發自肺腑的感歎。”吳孝祖一本正經的嚴肅批評道。
徐尅神色一正,他覺得吳孝祖說的對!
“我們確實是一類人。”徐尅點點頭認同。
“你看看……我就說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我不知老徐你是不是瞧得上我,但我就一直把你當做知己。我們對於電影的追求都有著反傳統的叛逆。你的‘混亂三部曲’,我的《一個字頭的誕生》。
諾大的港島電影圈,一直在追尋創新腳步的導演有幾位?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森林內,我們要想不被咬死,隻能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所以我們不斷在突破自己。”吳孝祖義正言辭,眼內透露著無窮的真摯。
“阿祖,謝謝。”徐尅眼露感動的舉起茶杯,“我現在看得出你是一個純粹的電影人。”
“見麵道辛苦,必定是江湖。”
吳孝祖正色道,“老一輩五花八門的手藝人闖江湖,互相還知道幫扶,為何?因為他明知道,他們都是一路的江湖人。我們難道還不如老前輩們嗎?
我心裡很希望港島電影圈能出現諸如荷裡活一樣的製片人協會、演員工會、導演協會,把誌同道合的電影人彙聚在一起。讓港片發展的更好。
當然,這些事情我人微言輕,但,我清楚,隨著我們這些誌同道合的電影人越來越多,港片一定會越來越好。
某位大大說過隻有奮鬥的人生才能稱得上幸福。
但!
奮鬥是艱辛的,艱難困苦、玉汝於成,沒有艱辛就不是真正的奮鬥,要勇於在艱苦奮鬥中淨化靈魂、磨礪意誌、堅定信念。
奮鬥是長期的,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這種惠及華人電影地事業需要幾代人、十幾代人持續奮鬥。”
吳孝祖一下子把主題立意拔高到天花板,徐尅頓時驚異的同時心存敬意。
雖然他心裡很想問問這是哪位大大說的話。但內心文青病的他沒拉下臉。
看到自己忽悠的差不多了,吳孝祖這才開始今天的乾貨。對徐尅這種人帶著文藝氣息的商業導演,你既要講情懷,又不能拋離利益。
所以,吳孝祖決定拉著徐尅一起奮鬥。
“我手裡有一部關於室內懸疑電影的拍攝計劃,我希望我們兩個能有一次靈感和理念的碰撞。
我剛剛講過,我很鐘意《蝶變》,那部戲,你能在莊園內用武俠的方式講出懸疑的故事。
我覺得如果我們兩個合作……”吳孝祖話留遐想。